弩解决!”
“难啃的建奴兵同那吴三桂的关宁军,俱是还未下场呐!”
“咱怎么也要留点弹药,已备后手!”
就在长庭自培忠处赶回的同时,萧郎再言令下。
听罢,长庭深呼吸两口气,亦不耽搁,忙又领命传令去也!
保定府阻击战,自得是日巳时七刻(上午10点45分)开始。
于敌方主帅阿济格统御调配下,手上汉军旗杂兵,尽皆入战局!
这些畿西新晋降清的汉军,一波波攻来,毫不停歇!
保定府北、东、西三面,城下堆尸如山,战况观去,甚是惨烈!
尤是北关之下,这般攻法!
到得初六日傍晚时分,城外壕沟拒马,已均彻底损毁!
敌卒潮水般,一轮轮舍命飞梯挂城,攀援向上!
可在萧靖川部,诸将及各部兵士合力支撑苦熬下,直到得晚间戌时,终是未让敌贼有得半分进展!
初六晚,戌时三刻(19点45分)。
夜幕降临,能见度下降,天色渐次昏暗下来!
北关城上,萧郎、培忠二人,据城指挥,手下兵卒骁勇,已是一连打退了对方敌卒十数轮攻城!
战斗至晚,敌汉军旗兵卒于巴尔通强令下,借着夜色晦暗,再行大举攻来。
萧郎命兵士城中四面高竖火把,并以火油、干草,做得火攻之物,顺城扔下!
一时间,敌卒烧死烧伤者,又无尽数也!
敌军撤去,萧郎靠着墙垛堪堪瘫坐下来!
这保定攻防,直打了一天,阿济格车轮战法,梯次攻击,虽说折损兵马甚矣,但亦却叫得城防守备将士们叫苦不迭!
萧郎领军苦于支应,自上午接战开始,直到这会子晚间,竟尽皆全然水米不得进!
“将军!”
“来,喝口水吧!”丧门星从旁自腰间扯下水囊,见得可算得空缓口气,遂忙递与萧郎。
吨吨吨!
萧郎抬手灌进三大口。
“唉!”
“这样下去不行啊!”
“现在什么时辰啦?!”萧郎问口。
“将军!”
“约莫戌时四刻了吧!”丧门星回。
“恩,长庭?”
“长庭回来没有?!”萧郎寻。
“将军,顾副将还未归。”
“您有何事?吩咐我便是!”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