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也就是北境消息了。
遂由此推论,恐为有人捎信来,其不日便要北返,为快刀斩乱麻,从速解决两姊妹身侧潜在威胁,于是才有此般行止举措,也就在情理之中矣!
“哦?!”
钰贞忽来断出北返事由,袁平一时怔愕。
不成想,这眼前深闺里的丫头,对外处事料情,竟能这般洞明,心思缜密,甚具城府。
“呵呵呵”旋即,袁平又为摇头失笑出声。
“你这官宦家的小姐,有些见识也就罢了!”
“想不到,遇事还能有这些伶俐精明在!”
“唉”
“果还是叫你瞧出了破绽!败笔,真是败笔!”袁平唏嘘。
“娶婆娘,不能要太聪明的。”
“这往后哇,算是有他小川受的了!”忽来,其一改刚下冷漠,竟又兀自出言打趣道。
闻之袁平语调这般变化,钰贞亦有愕然。
而后听“婆娘”,“小川有的受”之类调侃,不觉得,其又双颊登时被夜风吹得滚热,面露含羞,作起扭捏状!
片刻无言,钰贞自还在刚下话头儿里抽身不得,袁平却再是补讲说道。
“行啦!”
“既是你问了,那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就在昨天,刚到这扬州地界儿,我便是收到北来线人的消息。”
“说是现在呀,山东形势紧张,关外建奴占了京城后,近日恐有得新动作,八成是要南下入侵山东了!”
“小川带着队伍,跟江北派去的四个镇,正组织兵马,准备御敌呐!”
“你们姊妹两个这里,既然现如今已经和兄长认了亲,有在江南有了安顿!”
“那我这监护的差事嘛,也就差不多算是办完啦!”
“诶?对!”
“你这丫头,可还有什么要我帮办的无有?”
“想是过几天,等再有得消息递来,我就真要北返啦!”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快说!”袁平实叙内情。
听及,钰贞自刚下怀春走神中回过味来,深吸口气,忙作思忖计较。
“呃,一时倒没”
“那个,他,他还”
钰贞有意想问箫郎近况,但又总显拘着,不愿开口,拧巴挣扎,好不别扭。
“呵!”
“你说小川那臭小子啊?!”
“他?他命多大呀!能有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