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本也还算是个利好的消息。”
“毕竟天子近前,无论登科取仕,还是生意买卖,都会较之往年好些。”
“最起码,大家是觉着,无需在南粮北调,南税北运了嘛!”
“立都南京,总归那些大头儿损耗,会相较少些。”
“且以往新朝初始,都愿与民为善,减赋轻税,盼望近在眼前。”
“但实际情况呢?!”
“大家也都是看到了。”
“北境沦丧,太子南逃,紧紧巴巴,想是据以长江天堑,来保江南半壁江山。”
“我阎应元,身食朝廷俸禄,为官仕途一场,国有危难,如此戡乱时局,朝廷正值用兵之际。”
“不举兵,不北伐,则南廷更难固守矣!”
“这些道理,您国公爷明白,我一地方县令,芝麻小官儿,我也自是懂得。”
“可百姓民众,或就未必如此想头儿啦。”
“苛捐杂税不断,为举兵北伐,更是变本加厉,往下盘剥榨取!”
“江南地界,官绅毫族,富贾巨商不在少数。”
“可这些人,却可以巧立名目,分文不拿!”
“最后,朝廷国库亏空,到了头儿了,竟还想是苦一苦百姓!”
“我就不明白。”
“这贫富不均,以权谋私之行止,难道上面,就是看不到吗?!”
阎应元言此,话锋渐抵激烈处。
正赶这会子上,边侧长庭烧得了水,寻了些灶台上的陈茶沫子,好歹对付了几碗茶出来,悄声晓事不作打搅,蹑手利索将茶端来几人中间竹编小桌之上。
而应元此刻,激昂愤懑,愣直倒也无心理会。
萧对长庭一瞟眼色,也未多言。
长庭会意,自顾又多烧二壶水去,想是替得院外一众马队弟兄,都至少弄碗热水暖暖身子。
“再说回本次常州灾祸上来。”
“你说这是天灾,实来依我料断,恐也有人祸所为是也。”
“毕竟,去年底百姓凑巴出力,杂七杂八糊弄来的工程,又怎堪大用啊!”
“今年夏秋交接,秋汛前那些日子口儿上,雨水又较往年暴涨的多。”
“那河堤再有冲毁,也就不是什么难预见之事矣。”
“既为难逃恶果。”
“眼下,常州灾情严重,照我说,朝廷总要想法子赈济安抚灾民才是?!”
“可这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