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罢了罢了。”
“都是自家弟兄,何必如此。”
“来时一路多有辛苦,呃,早饭可曾吃过?”
“那个,长庭,长庭啊!”
“去,兄弟们路上辛劳,纵是吃了也定糊弄了事。”
“快,给几位将军盛些烩饼过来,趁个热乎,暖暖肚子!”
箫郎人情好吩咐。
闻听此说,煞后副将顾长庭也不拖沓,一准儿看是军中兄弟也较高兴,一甩腿,机灵精神,忙也张罗了去。
“将,将军。”
忽来,就等萧靖川这一扭头功夫。
刚下错了身位,留在最后的许继祖,突也赶着顶到箫郎近前,一下没搂住,跪地行了大礼去。
“将军,你可算回来啦。”
“继祖好盼呐,将,将军!”
待闻声,萧靖川急回眸转身的,冷不防瞥是继祖矮身向下,也作紧忙马步下顺,使了老力,才算提溜起他半个身子。
“诶呦,继,继祖哇,你瞧你,这是作甚?!”
“来,快,快起来。”
“咋样?身上的伤,可是全都大好了?!”
“旦有未愈之处,可不敢急来瞒报,听清无有?!”
“再落下病根,我可是跟你没完!”
“咱弟兄一处,往后日子还长着呢,不较一日之短长,你可明白?!”
嘘寒问暖萧靖川,待拽得继祖起,忙也宽慰好番关切。
实来缘何箫郎会有此般问口,亦全因的他许继祖哇,早在保定一战立了头功重伤以后,这身子骨儿就一直不叫大愈。
山东南渡黄河时,再又连日冒雨急操合军调度事,起了风湿之症,自身当时也并未当回事儿。
兼再近月,山东一项募兵整训事,揽得活计多,又肯干肯学。
稍不注意,整个人就彻底亏了气血精神,一病不起,直是进来半月,才较恢复。
所以萧在面瞧间,便双眸不住跟继祖身上来回打量,生怕他伤筋动骨又熬坏得身子,未能全好,就急来请战,终是伤了元气去。
其心不可谓不诚待是矣。
遂较闻去,那继祖怎个又能不感怀呢。
两眼婆娑,听来伤情一说,也急是左右锤了胸口几下,表得健朗如初。
砰砰——
“呵,将军,没事儿,早就全好啦。”
“跟在山东界,近来十数日,同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