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船宽大,又难驱动,唯是待宰羔羊,入窄拦的猪牛,擎等着受死矣。
“呔!”
闻是,郝效忠亦知凶险,恨恨然,早知眼下,刚便就该及早动作是也。
要不也不至于眼巴前儿如此受制于人。
待听金声桓怯战哭嗓,他人更是怒愤。
旋即一拍大腿,大喝一声。
“旗官,快,传我将令。”
“前阵所有舰船,火炮挪动,集中船头速射。”
“给老子打!”
“务必豁开口子,突围,突围!”
郝效忠声嘶力竭,咬牙切齿,对得前面虎臣、贺舟阻截之境,深恶痛疾。
可!
不待此令得下传而去,突然
怕什么来什么。
就赶此际,由陈九郎、蓝七二人管代,崖巅之上设伏兵马,瞧是水师战舰横阻已成,业已驱兵勇,纷纷靠崖绝壁一面挪来。
左右两面,二将一个呼哨急对之下,两翼巅峰处,滚木雷石、箭羽火铳,通通铺天盖地往下砸去!
此一处地形,本就是两侧横切刀削一般笔直山体。
江水过境,其上舟舰,可算是一丝一毫可供掩护之处都无有。
郝、金主舰,连夹前后十数艘战船,俱困其间。
陈、蓝二将这会子一经出现,叛军前首各端舟船,顿消无所遁形,大骇等死,被动挨打,好不狼藉。
不消多刻,此段儿狭口内之叛军敌船,业已有得招架遭抗不住者,沉舟溺水。
场面混乱难堪,死伤无数,江水血红,到处石木破碎飞裂,沉江者,横死浮尸,一时不得盖数矣。
与此同时。
就在安庆东这方狭口遇阻后。
原叛军后阵中军,王得仁,那王杂毛所部,听得前方枪炮激烈,然知事有不妙。
那昨夜娘们儿肚皮好折腾的王杂毛,这会子,也终算骇有大醒也。
其军前阵,因去不晓前方战况地形。
经其人错误指代,竟是分去好些战船,还在顺江往那东进狭口处蛮顶。
真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语成谶矣。
如此一遭,害在被伏正中郝、金所部前军,更是进退不得。
亦就是那郝效忠、金声桓此刻无暇后顾。
要不,旦是明晰这草包如此指挥,来断己处逃生后路,还不知要怎个骂娘呢。
无法
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