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竟,即便退了清兵,江南诸省,各州府县乡的,也是还要他们去管。”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事,做不好,就要翻船,得不偿失。”
“马士英呢,这时候搬出效南宋之法,实来,也是无可奈何之策。”
“鞑子铁骑天下称雄,转瞬便就堪千里之外杀到眼前。”
“当初,倪次辅之所以有心力主促和,化驱虎吞狼之谋,说到底,也是有着这层顾忌在的。”
“只是想不到,西北的闯贼战力如此不堪。”
“原计的两败俱伤,平衡北势之意,尽算落空,反倒让鞑子兵们整合了北地。”
“现下这股子骄狂建奴兵,无处发泄,自以为是,遂才有了提前南侵这局面出现。”
“说到底,还是咱们失策呀!”
事关此处,明显,仇阁老颜面亦有苦涩。
“所以,如今陷在这般局面下”
“皇上,老臣之意,是请降重提议和事,迫在眉睫。”
“此事,外,可以拖延,缓和敌锋敌势。”
“只要是咱忍住一口气,先摆个姿态出来,万事,总归是有得谈的。”
“就看到时,怎个谈法儿罢了。”
“且这章程搬出来,亦尽堪安抚眼下朝野人心。”
“不至内忧外患,将局面搅个更糟。”
说来说去,仇维祯亦是有心劝降的,只跟马士英蛮撞不同,一个由降改和,一字之差,观感立变也。
不过,毕竟弘光皇帝,自是亦有城府,其岂会不懂话中之意?
遂这会儿来,闻及如此说,他,也只好是以沉默来表不满。
“哼!”
“仇阁老,翻来覆去,你这不还是要乞降嘛。”
“说的好听,你”
李士淳嘴快,见瞧意思不对,又要呛上来。
但,仇阁老明其心意,忽一抬手,打断其说。
“呵呵,李尚书哇!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
“不管有个什么意见,至少你要让老夫把话讲完再言吧?”
仇维祯抢回话锋,李士淳话到嘴边儿,亦只得权且先作咽回。
这般刻,他人瞥眸倪元璐处,倪次辅一个眼色予他。
再看弘光帝榻前,亦有默许。
无法也,憋屈原处,他李士淳审时度势,只好一甩袍服,暂为闭嘴,以观后继。
“呃,至于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