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这十万人会干什么?”
“到时抗不住北地建奴,再破了口子,叫铁蹄踏来南岸上。”
“你觉杭州之城,又能抗去多久?”
萧靖川趁势大倒苦水,以兵马相要挟之意味甚较浓厚。
曾纪个场面人精岂会不晓他靖国公心思?
“呃,这”
暂就问愣住,以退为进,曾先苦笑。
“呵呵,曾尚书老成谋国,一点就透,我萧某自不必多说。”
“这次来,敢问朝廷上,针对前线军需粮草事,就真就没半个字儿的解释吗?”
倘若刚下之言,还有三分余地的话。
那这接下之语,便就是一丝转圜都不留,针锋相对,话头儿直摁死戳在朝廷军需上。
闻之,曾纪心里苦,搪塞哭丧个脸,赔了笑,左右掂量思谋,才堪点点将话给往回圆。
“啊,国”
“哎呦,国公爷呀,您这是堵我的嘴喽。”告饶姿态。
“世人皆知靖国公虎威,治军有方,一代名将。”
“可这依在下瞧哇,您这何止马上武功,一张厉嘴,自也是半分不饶人呐,啊?哈哈哈”
干涩口,愣来打岔。
“国公爷,我的国公爷,您行行好,您饶了我。”
“曾某虽说临乱补了这兵部尚书之缺额,可,毕竟根基短时扎不个牢,有些事儿,别说您有意见,就是在下,又何尝不私底里怨声载道哇。”
“军需军粮,如何筹措,怎个拨发,国公爷,您是通才,明眼人自也是尽然看得明白。”
“这些钱款事务,如没个户部筹措,哦,说白了吧,也就是仇阁老点头首肯。”
“单凭我曾纪?”
“诶呦,就算是在下急死,把自己剁碎了给前线送来,又能添几两肉哇。”
“陛下难,朝廷难,国公难,前线将士难,我这一任顶包赶这儿来之人,又何尝不更是一个难字了得呀。”
“靖国公,国公爷,算是在下求您啦。”
“咱呐,就事论事,军需军务您放心,这次旦能完任应付得过眼下这破差事,回去,啊,我曾纪拿自个儿妻女向您老保证,定尽己所能,尽快促成军需调拨事,以防延误前线战局不是?”
“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祖宗江山社稷,为了黎民百姓嘛。”
“我会尽心哒,您,您还信不过我”
曾纪神色飘忽复杂,好难的词口,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