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到时可休怪为父不饶你。」
郑芝龙有意点破其意,促他警醒词言。
但不想,郑森人情不通,这会儿来,还竟执迷不悟,倔性子,犟上嘴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后悔呀。」
「父帅,其实森儿到现在也不明白,半年前清兵大举南下,你为何非以母亲大病为由,叫我回福建?」
「我」郑森牢骚。
听之,郑芝龙虎眸一瞪,大手一挥,当即截断他再又追索之念。
「好啦!」
「此事我已向你说过。」
「休要再提。」郑芝龙已有愠恼。
「可」郑森少个眉眼高低,此时还欲揪话强辩。
恨难成器,其父一甩披风挂角,冷哼嗤鼻。
「可是什么?」
「满清的那些八旗铁骑,个个骁勇无双,南来一路,山东、淮北尽失,秋风扫落叶一般。」
「我不编个幌子给你拽回来,你又能有何作为?」
「给弘光小儿挡驾殉国吗?!」
「可笑,你这是愚忠!」
「愚不可及。」
四扫无人,郑芝龙压嗓点指就骂。
「父帅,你,你怎好如此诽谤先帝呀。」
「无论如何境遇,何时何地,你我,皆乃大明臣子。
「你此番来,难道不也是胸怀救国北伐之念的嘛。」
郑森守大义不拘小节,执拗顶撞,呛到关碍处。
闻是被这孩子噎了口,郑芝龙大叹一口气,表情业更阴恻恻,嘴角邪挂一抹阴狠。
「呵,呵呵呵
」
「北伐
」
「北伐好哇。」
「谁又不想当著乱世英豪呢?!」
言顿,当即应是忌讳旁人听晓,一甩头,前踏两步,方另起一题出。
「没想到哇,没想到。」
「原本咱以为,这次南边儿的朝廷就要玩儿完了呢。
3
「不成想,半路杀出个靖国公。」
「萧靖川
」
此言所及,颇多妒恨之意在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