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两湖东来口子上。」
「好说不好听,别是再让西边儿几个省见事起了别个心思,到时可就难办了。」
「这样,叫袁平去。」
「速办速决,务必不可让事态蔓延。」
虑及西端安庆处,恐两湖乱兵趁机搞事,仿当初左良玉之叛。
萧隐有忌惮,遂才抽得袁平此行。
「总之,就一句话,就算四处起火,咱也扑的下。」
「此三路兵马,到了地方上,究竟依何尺度用事,俱遵飞宇著人监走,不得胡来。」
临了,将一干地方琐碎事务,交邱致中手上。
毕竟,此般用兵,非系平素攻城拔寨。
乱民哄乱,各处干系复杂,倘没个飞宇著人地方统御,总觉不甚妥处。
如此,亦方不至军民生得旁枝龃龉。
「恩,明白。」
「督军,我这就去」
听言,丧门星将个令命记牢于心,躬身抱拳过,便欲是离走传令。
可,还不待此子话完。
忽是二人身后。
噔噔噔——
顾长庭那小子急不耐,竟踏了搭板撵上来。
「将军——」
「将军!」
由远及近,屈臂挡著风雪,他长庭大踏步跑至抵近,嘴上紧唤。
闻情,萧及丧门星同时回首望。
「恩?」
丧门星于侧轻疑一声。
业不等多排闲话,萧无语瞪眼,嗔怪出。
「瞧你慌那样儿,让底下兵卒瞅见,成何体统。」
萧斥,近下长庭却道一脸苦涩,大口喘粗气,未及还嘴。
「到底怎么了?快说!」追言,萧赶询。
「啊,是。」
「这」
「唉!」
不想,长庭浊气大吐,脸色更有急切。
「将军,不好啦,南边儿薛伯刚是托人捎了口信儿来。」
「说,说是夫人跟孩子,这几日得了伤寒,俱是高烧不止,已有数日。」
长庭一五一十,道得骇闻出。
听及,萧横眉一立,怔色揪心。
「什么?」
「这」
「何故如此啊?」燥急追口。
「不知道哇,来人是门里的小厮关二。」
「他又能知道个什么细情。」
「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