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钱分开走。”
说着,陆云逸转身从一旁拿过一封文书,递了过去:
“拿着,现在有三支商队等在义州,他们是以通商名义进入高丽。
到时候将银子交给他们,由他们运送,
我等则沿边境回返女真,去拿另一部分缴获。”
邹靖猛地愣住,瞳孔略有收缩。
他上前一步,接过文书打开一看,眼中更是惊讶:
“将军,这是这是什么时候安排的?”
“开年就安排好了。”
邹靖呼吸猛地屏住,发问道:
“将军,货物从高丽入境辽东,都要经过最严密的审查,
这些银子恐怕不好运进去啊。”
“不用担心,许成早就等在镇江堡,
原本他是送咱们出来,现在接银子进去也一样。”
邹靖彻底放下心来,躬身一拜:
“将军神机妙算,属下佩服。”
陆云逸笑着摆了摆手:
“想要完成收尾,还要一番功夫,
现在以定州府衙的名义给义州送一封求援文书,
就说定州被围了,请他们来援,
把他们的守军引出来,到时候咱们鸠占鹊巢。
具体细节,你们参谋部操持,
临到最后了,可别出岔子。”
“是!”邹靖脸色凝重,拱了拱手。
镇江堡,辽东都指挥佥事许成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左顾右盼,始终不见来人,心中十分烦闷。
尤其是如今都司形势愈发严峻,修路之事已有中道崩阻之势,更让他坐不住。
此刻,他正坐在简易衙房里唉声叹气:
“陆大人啊,您这是去哪了?”
虽然都司的文书中直言,陆云逸在三万卫的英城子铁矿挑选精铁,
但潘大人的文书却说,
陆大人带人消失在辽阳城外三十里处,自此没了踪迹,
怀疑是从别的渠道进入了高丽地界,让他在这里安稳等着,随时接应。
可许成在镇江堡左等右等,
眼看一个多月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古怪!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衙房外响起,
一道人影匆匆闯了进来,脸色严峻到了极点:
“许大人,高丽有变!”
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