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陆云逸的目光,眼神平静却锐利,
他犹豫了片刻,如实道:
“属下觉得,应该不是,毛大人与您有积怨不假,
以毛大人的心思,不会这么蠢。”
这话刚说完,就见陆云逸笑了,带着几分了然,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你倒是看得明白。”
他靠在床头,语气放缓了些,
“你觉得,毛骧这次,还能活吗?”
杜萍萍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不管是不是毛骧做的,他都脱不了干系,
锦衣卫的腰刀、地价的旧账,还有他之前隐瞒案情的罪证,
桩桩件件都能置他于死地,
更何况太子刚回来,正是要立威拉拢的时候,毛骧就是最好的靶子。
“下官不知。”
他低下头,不敢多说。
陆云逸却没打算绕弯子,直接道:
“毛骧死定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太子回京,要的是尽快平息京中乱象,
而杀了毛骧、拿下三部尚书,就是最好的立威之举。
陛下就算念及旧情,也不会保他,
毕竟,燧发枪流失、二品大员遇刺,总得有人担责。”
杜萍萍的心跳猛地加快,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陆云逸的目光,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还有几分暗示。
“陆大人的意思是
毛骧若是倒了,你的机会就来了。”
杜萍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连后背都有些发凉,
这话是在试探?
一旁的木静荷听到这话,也有些惊讶,看向杜萍萍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她知道大人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既然这么说,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陆云逸见他愣住,又道:
“三日之内,你只要做一件事,找到那支凶器,不用找到凶手,这就够了。”
杜萍萍皱起眉:“可枪在哪?”
陆云逸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窗外:
“京中这么大,人口百万,燧发枪什么样谁知道?
陛下与太子殿下只需要一个交代,至于是不是真的燧发枪,不重要。”
杜萍萍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