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怎么不喝?”
陆云逸笑了笑:
“师公,不渴。”
“尝尝,最近京中事情多,你遭遇了刺杀,太子也被人暗害,
但你放心老夫是一个读书人,
没有人会闲来无事与老夫作对,不会在这里下毒。”
说着,刘三吾笑了笑,十分坦然:
“毕竟老夫今年八十了,
若是想要害老夫也不用这么难,只要等到冬天,让我自己死就是了。”
陆云逸抿了抿嘴,像这等上了年纪的老人,
每一个冬日都是难熬的坎,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想到这,陆云逸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有些微凉,带着些苦涩,
老者年长味蕾就会退化,所以这等人向来爱喝浓茶。
喝完后,刘三吾招了招手,
示意侍者再添一些茶,等到侍者将茶杯拿走。
他才看向陆云逸,笑着发问:
“光听我这糟老头子絮叨了,云逸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陆云逸停顿许久,他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先前准备的说辞,在这等絮絮叨叨中变得无足轻重,
说起来也显得咄咄逼人,不礼貌。
不过陆云逸也是机敏之人,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
“宋大学士死后,他的女儿赠送了晚生一些手书以及随笔,
云逸是来问问,若是师公需要,等稍晚一些便派人送来。”
“哦?”
刘三吾原本还死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目光灼灼地看着陆云逸:
“宋纳的随笔?”
陆云逸点了点头:
“是。”
“他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
这老东西向来把这些玩意看得比命还重,
翰林院几次想要拿过来临摹一二,他都没给老夫。”
刘三吾脸上露出一些疑惑,声音拔高地质问。
陆云逸沉吟片刻,轻声道:
“是宋麟的事,前些日子逆党扰乱京城,宋麟也跟着起哄,
事后宋府害怕朝廷清算,便找到了晚生帮忙,这些随笔与手书都是报酬。”
此话一出,屋中气氛凝重了片刻,
刘三吾看了陆云逸一眼,轻笑道:
“是前些日子炒地的事?宋麟也在其中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