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王安叼著根烟,问王利道:
“你昨天跟老姑父说好了吗?他今天能有工夫啊?”
王利点头道:
“嗯呢,说好了,老姑父说他们屯子老吴家就有半大子猎狗要卖,说是那狗正经挺好呢。”
王安点点头道:
“行啊,老姑父看狗准,到时候听他的就行。”
王利点点头,答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王安发现王利那俩眼珠子瞪的溜圆,精神还非常亢奋,便下意识的问道:
“你这是咋回事儿啊?一宿没睡啊?”
王利点点头,满脸无奈的说道:
“嗯呢唄,这悬羊血给我喝的,老特么精神了,都不知道啥叫困了,四哥你呢?你睡了吗?”
王安抽了口烟,吐出了两个烟圈,说道:
“我也没睡,特么的,一点儿不困还睡个鸡毛啊!”
王安说完,这哥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就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利突然问王安道:
“四哥,我刚才进院前儿著看你跟我老叔搁那煮粮食呢,那是要干啥呀?”
王安抽了一口烟,然后隨口说道:
“烧酒啊,你老叔说是粮食忒多了,卖也卖不出去,不如自己烧酒喝呢,完了自己烧酒还比买的酒便宜。”
王利闻言马上笑嘻嘻的说道:
“我家陈粮也不少,让我老叔顺便也给我家烧点唄?”
王安斜了王利一眼道:
“你给我滚基霸犊子,你爹自己就会烧酒,你让我爹给你烧什么酒?烧那玩意儿怪基霸费劲的,前前后后得好几个月你不知道吗?”
王利挨了一顿训也不生气,依旧笑嘻嘻的说道:
“那四哥你啥前儿去县城,帮我也买个天锅回来唄,我看你家当院那俩天锅挺好,我也想买一个。”
刚才王利进院后,就对王安昨天买回来的天锅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是一直都没问王大柱或者是王安俩人关於酿酒的事儿。
闹了半天他是在这等著呢!
不得不说,这小子绝对是跟王安学尖了,都学会什么叫迂迴战术了。
王安闻言先是一怔,抬手就扒拉了王利的脑袋一下,没好气儿的说道:
“买天锅就说买天锅的,你跟我搁这绕什么弯子,还让我爹给你烧酒,我就一嘴巴子踢死你得了。”
王利嘿嘿一笑依旧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