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时候就这样,只要不死人,那就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儿。
而对工安和连防员等人来说的话,像是王安他们这样的人,都是一帮子不但鸡毛用没有,而且还是影响社会治安的渣滓,爱特么被打成啥样就打成啥样唄,压根没人管。
没办法,泼皮混混该溜子,那绝对是人见人烦的存在。
可不管咋说,只要是出了人命,那事情瞬间就大发了,参与打架的人是肯定会被从严从重,甚至是被当做典型吃枪子处理的。
因此,王安等几个头头脑脑一合计,就全都决定暂时不在县城露头,或者是退出混混圈了。
只不过前世的王安在家呆了一个多月后,再去县城的时候才打听到,那2个死在医院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参与打架的混混,而是2个在石材场工作的工人。
那2个工人是因为在放炮炸石头的时候被飞溅的石头崩伤了,然后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死的。
只是偏巧那天送到医院的人太多,这才被人误以为是有混混被打死了。
所以,前世知道了真相后的王安就继续开始了瞎混,而重生后的王安却趁此机会直接退出了混子圈。
耿老板说完,王安微微一笑说道:
“嗯呢,我突然脚著当个溜子也没啥大意思,就不跟他们掺和了,呵呵呵”
耿大爷满脸欣慰的一笑,说道:
“不跟他们掺和就对了,一天天打架斗殴胡作烂闹的,有个鸡毛用啊?到最后不是被人家打死,就是进篱笆子里吃枪子儿,不带有好下场的。”
对於耿大爷的劝诫,王安也不反驳,而是继续笑呵呵的附和道:
“嗯呢唄,耿大爷你说的对呀。”
又说了几句对王安来说没啥用的废话,王安这才直奔来意的说道:
“大爷啊,我来是想著找你做两个蒸馏酒用的天锅,还有两个锅围子,12印的大锅用的,你这要是有厚铁皮就直接搁厚铁皮焊两个就行。”
这年代绝大多数人喝的酒,都是散酒,基本上各个屯子里都有专门酿酒卖酒的人。
不过自酿自喝的人也是不在少数,所以来铁匠铺打制天锅和锅围子的人也是有很多的。
王安说完,耿大爷卡巴卡巴眼睛问道:
“安小子,你想搁你们屯子里开酒铺啊?”
王安摇摇头道:
“也没寻思卖酒,就是今年粮食大丰收嘛,想著自己多烧点酒存起来以后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