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要是真动手揍他,那到最后他也就是落下个白挨揍,可以说连个为他打抱不平的人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哪怕报官也没用。
因为当初麻癞子哥俩被王安揍成那逼样,苏家屯老麻家和屯长苏广志并不是没有向上反应情况,但事实却依旧是不了了之了,甚至连找王安麻烦的人都没有。
王安指着苏广军的鼻子骂完,只见苏广军继续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说道:
“没有没有,这真是误会,在这苏家屯谁敢熊你老丈家呀,也没人敢呀”
没等苏广军说完,王安就不耐烦的打断道:
“行了行了,你快该干啥干啥去吧,以后长点心,别把我惹火了,真收拾到你们身上那天可就说啥都没用了。”
苏广军连忙说道:
“是是是,您说的对,您说的对。”
苏广军的表现,可谓是能屈能伸,甚至可以说有点丢脸,不过满屋子的人却没有笑话他的。
因为苏广军在苏家屯,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那是真正有地位,说话也有分量的。
如果苏广军不是打心眼里害怕王安这种人的话,那他会有这样的表现吗?
只要不是傻子,是都能想明白这个问题的。
转过头,王安招呼牌桌上的人说道:
“你们还玩不玩了?来来来,玩就下底。”
说着话,王安抽出1块钱扔在了桌子上。
可非常诡异的是,李二铁竟然笑呵呵的说道:
“那啥,你们玩着,我得回家给牲口添草去了。”
李二铁说完,另一个人也说道:
“我得回家烧炕去了,这都黑了,我还没烧炕呢。”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找借口离开,牌桌上只剩下王安和马奔俩人了。
王安笑呵呵的看着马奔说道:
“那啥哥们,你还往回捞捞不?”
一把输的只剩下200多块钱的马奔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安,又扭头看了一眼满脸喜滋滋的木雪离,到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咋回事儿,那他也就白在赌场上厮混这么多年了。
点点头,马奔挤出一丝笑容道:
“不捞了,我今天输的是心服口服。”
王安哈哈一笑,拿过桌上的扑克随意洗了两次,重新把扑克放在桌面上,便站起身说道:
“那行,哪天碰着了咱们再一起玩,呵呵呵呵”
说完,王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