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欺负过谁,也从来没把那股子大溜子样儿展现在屯里人眼前,所以这就让很多屯里人对王安的残暴其实都是了解不多的。
可即使是这样,在靠山屯也是没有人敢主动招惹王安的,甚至是就连招惹老王家的人,那都得好好寻思寻思,因为得想清楚了,自己能不能扛得住王安的报复。
没办法,有道是“人的名树的影”,这句话可绝对不是瞎说的。
见这俩人主动服软,并且还主动退开了,王安和王利自然是不能再不依不饶的,要是王安真的敢这么做,那传去都影响王安的名声。
虽说王安的名声本来就不咋地,但任谁也不想走到哪儿就被人讲咕到哪儿。
于是乎,王安也收起阴沉的脸,笑呵呵的说道:
“咱们都一个屯住着,要说倒是也没多大个事儿,我主要就是怕伤着你们,你说这要是给你们整伤了,那我们这罪过可就大了,呵呵呵呵我们主要是想抓活着的梅花鹿,不然的话,咱们就合伙其实也没啥。”
顿了一下,王安又假惺惺的说道:
“那啥,我担心这鹿群一会儿过来,完了就不送你们了昂,等以后有机会的,咱们一起喝酒昂。”
不得不说,王安这话说的虽然很假,但绝对是把对方的面子给足了。
吕德树忙道:
“嗯呢,嗯呢,你们快搁这儿守着吧,我们去琢磨点别的玩意儿。”
王安继续笑呵呵的说道:
“行,那你们慢点啊。”
就这样,两帮人非常虚伪的客套完,王安和王利注视着这四个人离开后,王安和王利这才骑着马回窝棚了。
等到吕德树4人走远,其中一个刘家屯的猎户这才说道:
“特么的,没寻思挂兆的人竟然是这小子,可真他娘的晦气,这要是别人的话还能跟他们撕吧撕吧。”
说这话的人,王安只记得他姓董,来过自己家卖皮毛,具体叫啥名王安倒是忘了。
张铁刚叹了一口气,说道:
“嗯呢呗,这要是别人的话,咱们4个人4条枪,他们都得乐不得的跟咱们搭伙打围,最次咱们也能添上一枪,分上它两只鹿,这特么可倒好,白跑了,艹。”
吕德树的脸色早已没了刚才的笑模样,已经变得非常不好了,搭拉个脸说道:
“主要是没寻思他们挂兆了,这两年都没人搁山里挂兆了,早知道不如咱们先挂兆好了,这一天天的”
随着这4个人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