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订购砖瓦。
当然,不但郝大友很忙,别的办公室里的岭岛也都在忙,因为各种说话的声音从各个办公室里边传了出来。
犹记得前两年王安来买砖的时候,整个厂区里就只剩下郝大友这么一个光杆子司令了。
而那时候的郝大友本人也祸祸的埋了吧汰的,穿着一件漏着棉花的破棉袄,整个人造的就跟个小鬼儿一样。
而两年后的今天,郝大友看起来才真真正正有了一个当厂长的样子。
脚上穿着皮鞋,身上穿着合体的深色中山装,头发打理的也是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那叫一个精气神儿十足,嘎嘎有领导范。
正在打电话的郝大友见王安进屋,神色不禁一喜,指了指茶几后的沙发,示意王安先坐。
王安笑了笑也没说话,便领着黄保国坐下了。
以前郝大友的办公室里,哪有茶几和沙发这种奢华的物件啊,一张破桌子,几把旧椅子,就连喝水的搪瓷缸子都是掉漆的。
可现在郝大友的办公室里,不但有了茶几和沙发这两样东西,而且茶几上的红泥茶具看起来也不便宜。
不得不说,这砖厂里的各种变化可实在是太大了!
等了一小会儿,郝大友就挂了电话,然后非常热情的起身向王安走来,边走边高兴的说道:
“稀客,稀客呀,我说今早起来咋有两只喜鹊搁我家门口叫唤呢,哈哈哈哈”
看得出来,对于王安的到来,郝大友还是非常高兴的。
当初砖厂没生意,就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郝大友这个厂长本来都要托关系调离砖厂的,不过王安却告诉他,正斧大楼和县二中的工程要上马了,让郝大友再坚持一下。
然后,郝大友的事业就彻底走出低估,直接迎来了春天。
要知道郝大友当初要是调离的话,那现在砖厂这么好的业绩可就跟他没啥关系了,他也只能是在别的单位里看着砖厂这边红红火火,他自己却只能是后悔加眼红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对他人生的打击可是正经不小。
所以,王安也能算得上的是他事业上的恩人。
而王安也连忙起身,跟郝大友握了握手,说道:
“好久不见,大哥你这精神头儿是真好呀!最起码得年轻了20多岁,哈哈哈哈”
郝大友爽朗一笑,说道:
“那必须的,虽说现在比以前忙了,天天一大堆定单催着,可我还是角着忙点好,看着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