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着说道:
“芦头都泛黄了,这棒槌得多少年了?”
黄忠边在另一侧扒拉土边说道:
“那谁道了,不得有个一百好几十年啊。”
木雪离又不经意的问道:
“小忠你说我姐夫能把这苗人参娃子卖多少钱呢?”
黄忠敷衍着说道:
“咋不得卖个三万两万的啊?”
木雪离呵呵一笑,说道:
“夜了个我抬的那苗六品叶,就轻轻松松能卖个三万两万的,这苗人参娃子要是就值三万两万的,你角着我姐夫能卖吗?”
黄忠一听这话,正在扒拉土的手顿时就僵在了那里,然后满脸惊讶的说道:
“不是,木哥,昨天那苗六品叶能卖两三万呢?我搁县里的收购站看着他们那收购价格表上不是说六品叶的6千块钱以上吗?”
木雪离不屑的一笑,说道:
“收购站,呵呵呵,谁卖给他们呀,他们那帮子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有好玩意儿也不能卖给他们呀。”
这两年,收购站收人参的价格也有所上涨,但涨幅并不大。
黄忠怔怔的点点头,一时间着实有点懵逼了。
主要是在黄忠的认知里,一苗六品叶人参能值7千块钱已经是天价了,可在木雪离的眼里,却是连膀胱都不扫收购站一眼。
过了一会儿,黄忠才满脸好奇的问木雪离道:
“木哥,那你说这苗人参娃子,我大哥能卖多少钱回来?”
木雪离瞥了黄忠一眼,非常笃定的说道:
“卖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光是分给你的钱,就够你再盖几座大瓦房,完了再娶个媳妇的了,哈哈哈哈”
一听说娶媳妇,黄忠立刻涨红了脸,明显是有点意动了,不过还是强忍着意动问道:
“木哥,这苗人参娃子真能卖那老多钱吗?谁买呀?”
木雪离点点头道:
“嗯呢,只要咱两精点心,别把须子给整断了,我姐夫就能给它卖出那老些钱去。”
俩人说着说着,就同时闭嘴了,因为这苗人参娃子的芦头竟然拐弯了,瞬间就增加了挖掘难度。
而另一边,王安和王利因为心里还记挂着那苗人参娃子,回到住处后就开始快速的忙了起来。
王利生火,王安和面,只用了不到20分钟,一张张白面锅抡就出锅了。
所谓“锅抡”,也叫“锅盔”“死面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