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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没事儿,啥事儿没有,几天就好了。”
李宝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坷垃,浑不在意的说道:
“我也没事儿,鼻子流点血那不常有的事儿嘛,整块土坷垃堵上就好了。”
说着话,李宝柱将手里的土坷垃掰下一小块,直接就塞进了还在流血的鼻子里。
不过这也是农村人的常规操作,鼻子流血了用土坷垃堵,手上被割开一道口子的话,就抓一把沙土面子摁在伤口上。
要是伤口太深,沙土不能有效止血的话,那就整点烟面子或者是从烟袋里扣点烟油子出来摁在伤口上,然后整一块破布条子包起来。
对待这种小伤,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粗暴,根本就没人当回事儿。
王安又将眼神儿向李保栓看去,只见李保栓扯动了一下脸蛋子,满脸尴尬的说道:
“我这也啥事儿没有,特么的,也不知道是谁,干仗非得跟老娘们儿学,挠了我一把,艹。”
说着话,李保栓又抽动了一下有着三道血淋子那一边的脸蛋子,尴尬的笑了笑。
这么些天下来,大家互相之间也多少有点了解,李保栓这人平时话不多,就像个闷葫芦一样,这次能说这么多话,明显是对方的这种挠人行为让他很不满。
王安点点头,又转头对剩下的人说道:
“你们也都没事儿吧?身上哪块儿不得劲儿抓紧说啊,可别硬挺着,咱们抓紧下山回家。”
在山里不管是感冒还是受伤,都是不能忽视的,主要是真到特别严重的地步时,有时候真的是想要挽救都不赶趟了。
待众人纷纷表示自己没事儿后,王安这才低头在一帮人里找了起来。
找了半天,王安这才从这十多个躺地不起的人里,找到那个从一开始就逼逼赖赖的不说人话,并且还不讲放山规矩的人。
没办法,此时的这小子,已经被王利抽嘴巴子抽的两侧腮帮子肿胀,眼睛都要被青肿起来的眼皮封上了,王安都差点认不出他来了。
找到这人后,王安走到这人的身边,然后蹲下来笑呵呵的说道:
“来,起来,你不是牛逼嘛,你不是不讲山里的规矩吗,这下知道不讲规矩是啥后果了吧?呵呵呵呵”
说完,王安还伸手拍了拍这小子的脸蛋子。
紧接着,王安又问道:
“说说吧,跟我们抢棒槌窝子,耽误我们干活发财,还跟我们干仗,完了还把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