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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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西姆没有任何寒暄,直入主题,「情况怎么样了?马里谢夫还是不肯开口吗?」
「不。」
吉米露出胜利的笑容,「局长同志,您来的正是时候,他已经准备招供了。」
「是吗?!」
马克西姆精神大振,脸上的疲倦荡然无存。
透过门缝,望向审讯室内,就见马里谢夫瘫坐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
相较于两天前,更加憔悴不堪,被折磨摧残得仿佛衰老了二三十岁,双眼布满血丝和黑眼圈,眼神涣散,充满绝望,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耳边听到开门的动静,艰难地擡起头,嘶哑的嗓子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是————是不是只要我说出有关斯捷潘的一切,就能换一条命?」
「是供述!」
吉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纠正道。
「是供述,是供述,说出来能换条命吗?」
马里谢夫像是一条被打断脊背的狗,再也硬不起来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刻、彻底地交代一切。」
「而且最好是提供一些比你的副首领、你的那些队长们更重要、更有价值的东西!」
吉米没有直接回答,「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马里谢夫?」
「是是是!我一定配合!我一定全力配合!我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
马里谢夫眼角含泪,忙不迭地点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门口的特工随即拿着笔录本,走了进来。
就见曾经在列宁格勒黑道叱咤风云的马里谢夫,此刻像倒豆子一样,从跟内务局是如何勾结,到如何受斯捷潘的指使,老老实实地如实交代了一切。
「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吗?」
吉米露出满意的笑容,「也省的享受这么多天的特别优待」。
待马里谢夫交代完毕,切尔科索夫确认无误,将整理好的厚厚一沓笔录递到他面前。
「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就签字按手印吧。」
「我————我————」
马里谢夫用缺了指甲片的手,颤颤巍巍地接过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半天都落不下去,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完了,完了,这下子全完了!
在吉米、切尔科索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