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当筹码,还怎么重新夺回主动权?」
「又怎么能反制吉米,逼迫他妥协让步,答应我们之前开出的条件?」
「厂长说得对!」
「绝对不能让他们监督生产!」
「这是原则问题!」
众人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倘若允许外人监督,岂不是以前倒卖零部件、虚报损耗、吃空额、采购回扣、挪用公款种种勾当,都有暴露的风险,如此一来,他们还怎么偷偷摸摸地捞好处呢?
「可是,我们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来回绝吉米呢?
副厂长眉头拧成了一团。
「理由还不好找吗?」
卡丹尼科夫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就告诉他,我们伏尔加汽车厂是康米主义的国营工厂,不是资本主义的血汗工厂,在我们厂里,只有工人阶级自己管理自己,绝对不允许监工这样的存在!」
「厂长同志说得太对了!这是原则问题!」
「怎么能容许监工这种毒瘤出现在我们苏维埃的汽车厂里呢!这是历史的倒退!」
「没错!现在不是沙皇时代了!苏维埃的工厂里,只有工人,没有监工!」
「除非吉米想要复辟,想要让我们的工人同志们重新回到被奴役剥削的旧时代!」
一个个群情激愤,仿佛正在进行的是一场正义的斗争,而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灰色利益而抗争。
「这样会不会太激进了,会不会影响到后续我们跟吉米的合作?」
副厂长忧心忡忡道:「别忘了,吉米现在在争取瓦滋汽车厂的外贸代理权,万一我们惹恼了他,他削减了我们伏尔加汽车厂的贸易订单,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
这话一出,方才的声讨瞬间戛然而止。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伏尔加汽车厂目前的话事人,卡丹尼科夫。
正当他要开口时,会议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不等里面回应,秘就猛地推开了门。
脸色煞白,气喘吁吁,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厂长!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难不成总会计真出车祸了?」
卡丹尼科夫半开玩笑道。
「我刚才去财务办公室,结果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秘慌里慌张地说除了总会计,连出纳也不见踪迹。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