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的工地正在窒息。
州警在高速公路上的封锁线不仅切断了来自伊利和斯克兰顿的补给,也切断了这座城市的信心。
坏消息总是成群结队地出现。
伊森推开办公室的门。
“摩根菲尔德动了。”
伊森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得很低。
“除了内陆港,我们在市区内的三个社区翻新项目,今天也停工了。”
里奥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那是“复兴计划二期”的核心工程。
负责施工的是几家本地的中型建筑公司,但这些公司的背后,都有摩根菲尔德工业集团的影子。
在匹兹堡,要搞如此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想完全避开摩根菲尔德的供应链和设备租赁网络是不可能的。
他的触角已经深入了这座城市的每一寸地基。
从提供混凝土的搅拌站,到铺设沥青的工程队,甚至连工地上的临时供电设备,背后都有摩根菲尔德资本的影子。
里奥很清楚这一点。
自从在法院撕毁特许经营协议后,他并没有在商业层面对摩根菲尔德旗下的公司进行报复性清算。
只要报价合理,只要能按时完工,他依然允许那些有着“摩根菲尔德”背景的承包商进入工地。
生意归生意,政治归政治。
“理由是什么?”里奥问。
“没有理由。”伊森回答,“就是单纯的停工。设备故障,人员调度,或者是材料短缺。他们随便找了个借口,把机器停在了路中间,把工人撤走了。”
里奥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趁火打劫。
沃伦在外面勒住了匹兹堡的脖子,摩根菲尔德就在里面捅刀子。
这个老强盗看到了里奥的困境,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之前的反垄断诉讼让他丢了面子,也没捞到特许经营权的好处,现在他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想要什么?”里奥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
伊森看了一眼便签本。
“他的中间人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摩根菲尔德先生对目前工程的停滞感到痛心。他愿意调动集团内部的战略储备资源,帮助市政厅渡过难关,恢复供货和施工。”
“条件是?”
“港口五百亩商业用地的优先开发权。”
伊森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