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奥正规划着如何策动全宾夕法尼亚的工业城市加入自己的工业复兴联盟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里奥看了一眼,然后接通了电话。
“晚上好,桑德斯参议员。”
“里奥。”
丹尼尔·桑德斯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看过新闻了。”桑德斯开门见山,“你在匹兹堡干得不错,墨菲在宾夕法尼亚西部的得票率简直不可思议。”
“这不是奇迹,参议员。”
里奥一边回复,一边思考桑德斯打这通电话的目的。
“这是计算的结果,是投入产出的必然回报。”
“我们给了工人工作,工人就给了我们选票,这很公平。”
“公平……”
桑德斯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在华盛顿,公平是个奢侈的词汇。”
“现在的局面很复杂,里奥。虽然我们保住了席位,但那些中间派正在集结,他们把选情胶着的责任全部推到了我们头上。”
“他们想把所有的激进议程都砍掉。”桑德斯的声音变得低沉,“他们说我们的路线在红州走不通,说我们只会花钱不会赚钱,说我们吓跑了郊区的家庭主妇。”
“那他们说得对吗?”里奥反问。
“他们当然是在放屁!”
桑德斯的音量瞬间提高。
“但是,他们手里有数据,有赤字报告,有那些该死的经济学家的背书,而我手里只有口号。”
里奥在电话这头沉默了片刻。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桑德斯话语中的暗示。
“总统先生。”里奥在脑海中与罗斯福交流,“桑德斯在这个时候打这个电话,绝不仅仅是为了祝贺墨菲胜选,或者抱怨一下建制派的攻击这么简单。”
“没错,孩子。”罗斯福的声音响起,“他在求援。”
“求援?”里奥有些不解,“他是参议院的大佬,是进步派的领袖,他需要向我求援?”
“政治不是比谁的头衔大。”罗斯福解释道,“建制派的攻击打在了他的软肋上。”
“桑德斯一直以来的问题就是,他的理论很美好,但在现实中缺乏成功的样板。尤其是在这种经济衰退、需要务实解决问题的时期,他的革命口号在中间选民听来就显得空洞且危险。”
“而你,里奥,你手里正好有他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