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兹堡市政厅顶层的指挥中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久违的轻松。
巨大的led屏幕上,原本代表财政赤字的红色警报线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平稳运行的绿色曲线。
布雷克·芬奇站在屏幕前,手里的计算器终于停止了敲击。
这位头发稀疏的预算办公室主任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市长先生,数据平了。”
芬奇转过身。
“不仅平了,我们甚至开始有了结余。自从信托基金正式接管了药品采购,我们的药品采购成本直线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市政厅再也不需要每个月从市财政去填补医疗窟窿了,那些钱现在可以用来修路,或者给警察发加班费。”
里奥·华莱士坐在指挥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冰水。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字。
这就是权力的变现。
他用立法的刀子,切开了医药巨头的血管,把原本流向华尔街的利润强行截断了。
伊芙琳·圣克劳德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在翻看一份精算报告。
“你的手段很粗暴,里奥。”伊芙琳合上报告,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但不得不承认,非常有效。”
“penn-pb虽然被你限制了利润率,但因为垄断了整个宾夕法尼亚的采购渠道,哪怕是薄利多销,这个季度的财报也漂亮得惊人。”
“这是双赢。”
里奥淡淡地说道。
“你赚了钱,市民省了钱,市政厅卸下了包袱。”
“唯一亏损的,只有那些以前躺着赚钱的中间商。”
里奥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匹兹堡的夜景在脚下延伸。
那些曾经因为看不起病而绝望的家庭,现在手里握着红卡,心里有了底气。
但他知道,这种平静是暂时的。
他在宾夕法尼亚搞出的动静太大了。
“总统先生。”里奥在心里默念,“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他们会反扑。”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动了他们的奶酪,而且是大块的奶酪,这种损失是可以量化的。”
“在资本的世界里,可量化的损失就是宣战书。”
……
纽约,曼哈顿中城。
一栋没有任何标识的摩天大楼顶层会议室。
这里是全美药品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