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在月底给里奥打了一个电话。
里奥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吴薇薇的团队开法案的技术碰头会。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示意吴薇薇先暂停,然后走出了会议室。
“威廉最近见了几个人。”
伊芙琳说话的时候声音中似乎压着些什么东西。
“哪些人?”
“上周三,他在哈里斯堡的州长官邸宴请了共和党州参议员汤普金斯和里德。两个人都是宾州共和党内的老面孔,汤普金斯在州参议院干了二十二年,里德是州共和党筹款委员会的前主席。”
里奥靠在走廊的墙上。
汤普金斯和里德。
这两个名字他都认识。
汤普金斯是宾州州参议院里最资深的共和党人之一,代表的选区在宾州中部的农业区,选民构成以白人蓝领和小镇保守派为主。
他在州参议院的角色类似于一个看门人,不参与台面上的明争暗斗,但任何跨党派的立法协商都绕不开他。
里德已经退出了一线政治,但他在共和党的筹款圈子里还有很深的人脉。
“宴请的名义是什么?”
“州长官邸的例行社交晚宴。威廉每个月会举办一到两次这种活动,邀请不同党派的州级政要。这在外界看来很正常,一个州长在社交上做功课。”
“但你觉得不正常。”
“威廉在晚宴之后单独留了汤普金斯四十分钟,在他的私人书房里,书房的门关着。我的人没能听到谈话内容,但威廉出来之后,他让他的私人秘书取消了第二天上午所有的日程安排。”
“取消日程?”
“全部取消。然后他花了整个上午在书房里打电话,伯纳德说他至少打了七八通电话,每通大概十到十五分钟。”
“打给谁?”
“不知道。”
里奥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威廉·圣克劳德。
里奥和伊芙琳把他推上州长的位置,原因很简单。
他好控制。
他是圣克劳德家族的人,伊芙琳对他有天然的约束力。
他没有自己的政治班底,没有独立的筹款能力,没有任何脱离里奥体系单飞的资本。
至少在之前是这样。
但伊芙琳打这个电话过来,说明情况可能正在发生变化。
“你的判断是什么?”里奥问。
伊芙琳停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