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
调焦。
虚化的光晕逐渐收束,凝结成锐利的实像。
空气中悬浮着细微的灰尘,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无所遁形。
三盏arriskypanel呈品字形排开,将这间位于哈里斯堡州长官邸二楼,足有一百五十平米的书房,照得如同没有阴影的审讯室。
暗红色的波斯地毯,橡木书架上摆放着宾夕法尼亚建州以来的法律原本。
落地窗外,萨斯奎哈纳河的水面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大卫·格里菲斯站在监视器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周围有十七个人在忙碌,四名戴着隐形耳机的州警在房间四个角落站得笔直。
两名政策顾问正在低声核对一份打印在厚卡纸上的长名单。
一名顶级化妆师正拿着粉扑,紧张地等待着。
所有人都在一种压抑而高效的节奏中运转,没有人大声说话,连脚步声都被刻意放轻。
门开了,只有鞋跟踏在实木地板上沉稳的“笃、笃”声。
里奥·华莱士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时间在这张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并未将其磨损,而是像雕刻刀一样,剔除了年轻时的浮躁与锐角,留下了冷硬的质感。
他走到摄像机正前方的皮椅上坐下,动作自然、放松,透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不迫。
“灯光调暗一点。”里奥开口了,“太亮了,像在卖牙膏。”
灯光师立刻看向萨拉·詹金斯。
萨拉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光线瞬间暗了两个度,里奥的脸在半明半暗中显得更加深邃。
大卫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
完美。
这就是一个已经被时代供奉起来的政治图腾该有的样子。
“准备好了吗,格里菲斯先生?”里奥看着镜头后的导演。
“随时可以,州长先生。”大卫深吸了一口气。
在来之前,大卫已经背熟了由萨拉的团队提供的长达四十页的问题清单。
那些问题都是经过精密安排的,旨在展现里奥如何拯救了铁锈带,建立了庞大的东北联盟,以及他那超越党派的领导力。
但他看着里奥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