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有植入义体的自然人,大概跟文明时代的动物一样罕见了。” “这也是我研究方向的一个重要讨论,到底怎样,才算是真正的‘仿生人生理’。” “我在不久之前,找到了方向。” 易云掀开一个玻璃柜的布帘,在那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蛆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