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天的响声爆发,大地的塌陷不断的往边缘蔓延。
以于远为中心,方圆五千米内的建筑轰然倒塌,更远的建筑也都开始了摇晃。
千米高空中,一只只机械蚊蝇身上闪烁着电火,往下坠落而去。
“吼~吼~吼~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陪葬,你们全都给我陪葬,都去死!”
怪物的口中发出了人类的呐喊,那是一种极度憋屈后的释放,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与信念,发出了身为小人物的呐喊。
从出生开始这些奴隶就受到了规则的约束,每天活的像是提线木偶一样。
好不容易达到超凡了,又遇到了规则削弱,似乎麻木的日子就要到头了。
结果迎接他的不是超凡者的潇洒,而是贵族们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个姿态将他碾入尘埃。
每天的鞭打羞辱,贵族们摧毁了他的自尊、人格、而他却不能反抗,每一次反抗,都会有一个甚至多个,好友、亲人在他们面前活活被折磨到死。
他甚至都不能去死,因为去死和他有关系的一切也会跟着他一起死。
他的一切都被磨灭了,只剩下了麻木。
所以在狂乱召唤时,他的灵魂疯狂的融入了这里面,他能感受到,只要与这个狂乱融为一体了,那他就有一次发泄的机会。
一次将这一生的不甘都呐喊出来的机会。
他可以对世界说不了,发泄出每一次不公的憋屈。
这一刻,于远这个人才是他自己,尽管就这也是靠他人的手段。
狂乱&183;绽放发挥出了最极致的力量,这种力量已经无限接近黄金上位boss的极限了。
城市在崩塌,高楼在泯灭,禁忌的城市迎来了终结。
当狂暴的力量摧毁了城市边缘的一间房屋时。
狂乱周围,那个好不容易再次恢复自身的苍老怪物僵住了,他被规则操控的空洞双眼,此刻有了些许灵动的色彩。
他是禁忌高校的校长,可他却亲手杀死了学校中很多的孩子。
他痛苦着但却无可奈何,现在一切终于结束了
一滴属于规则的眼泪缓缓落地。
咚~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的钟声响起,这座城市的最后一丝生机,死亡。
白疫看着那个身体炸开的狂乱&183;绽放,和满城的废墟与死去的城池,眼中有些震撼的色彩。
他对绽放的理解似乎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