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像你这样重感情的人难得呀,不过今年好像时间提前了点。”
黄癸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领导,您老还是这么眼光毒辣。”
“在中组部干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不过你也知道,人走茶凉,这盘棋,你不占优势啊。”老领导叹了叹气。
“果然还是赵家吗?”黄癸璋其实心里也明白,赵家对江州省势在必得,而自己的家族在赵家面前还是不够看,到了他们这级别,能力已经不重要,或者说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哪个又是省油的灯。
“据我所知,中组部常务副部长是倾向马衡峰的。”一句话几乎判死了黄癸璋的官场生涯,到了他这个年龄,如果这次还上不去,那也就这样了。
“如果马衡峰自己出问题了呢?”秦朗幽深深的说道。
看见老板眼神失去光彩,一向不插话秦朗破天荒的当着老板的面坏了规矩。
“秦朗!”黄癸璋正准备厉声呵斥。
老人摆了摆手说:“不要紧,他也是好心,不过你有想过如果马衡峰出了问题,赵家会坐视不管?即便保不住,那么他的竞争对手,也就是你的老板,还有多大机会上位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秦朗一字一顿。
“小家伙脑袋还挺灵光。”
“假如我借刀杀人呢?”
秦朗此话一出,让老人和黄癸璋都楞在当场。
看到秦朗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机,老人也是认真看待眼前的这个小朋友,从进门到现在,这个小家伙是丝毫不慌,虽然自己退下几年了,但身上的气场按理不是这小子能承受的,就算是黄癸璋已经是副部级大员,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哪像这小子泰然自若。
“如果那把刀和你的老板没关系,你老板有5成机会。”
看着这一老一小的对话,黄癸璋好像是局外人一样,自己的命运被他们就这样给安排了?到底谁是老板,谁是秘书了。
“老领导,您见笑了,回去我好好教训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着把秦朗赶了出去,怕这小子留在这还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和语言。
“癸璋啊,你这个小秘书不得了啊,我也是老组工干部了,这小子给我的感觉是深不见底,恐怕他在后背做了很多你都不知道事,不过从刚才他的神态来看,对你,他是相当维护的,说不定你的机会,在这个秘书身上。”
听到老领导对秦朗这么高的评价,黄癸璋也是心里犯嘀咕,想起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