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羲下一句话气的半死。
“这是真的假的?怎么这么小呀?”
风羲用手指头戳了戳玄武的龟背,一脸的好奇,眼神中也有些调笑,这自然是为了朏朏出气了。
“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竟然敢戳我!”
玄武被风羲的话语和举动惊住,感觉自由有被冒犯,一旁的朏朏跳到桌上,一把将玄武翻了个个按住,张三丰笑着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阻拦。
“张君宝,你小子不帮我还在那笑,你等我恢复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有你,臭朏朏,坏风羲,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哎呀,你别打我头呀!”
朏朏不惯着玄武,一巴掌将玄武的头打的缩进龟壳,风羲有些好奇的问道:
“前辈,这玄武怎么”
“怎么这么弱是吗?”
张三丰笑着道:
“如今的他只不过刚刚清醒罢了,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对他的影响很大,不得不从头开始。
这一百多年来,因为灵气的不足,所以他只是刚刚苏醒,如今的他恐怕就连小猫小狗也对付不了。
只有一身神兽的威压还有点用处。”
看着被朏朏镇压打转转,已经开始求饶的玄武,风羲实在是难以将他和传说中的神兽混为一谈,这玄武给人的感觉太贱了,关键是嘴还不老实,让人忍不住想打一顿。
看着风羲跃跃欲试的模样,张三丰也是赶忙转移话题道:
“小友,老道看你一身功力非凡,为何为来到宫中呢?
这宫中虽然有气运加持,但是有因必有果,而且如今的宫中并不平静,恐非良地呀!”
风羲闻言顿时一怔,而后无奈道:
“前辈,晚辈也不想的,但是晚辈的仇敌是朱无视,只有借助皇帝的力量,才有机会杀了他。”
风羲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将自己的来历,以及跟朱无视的仇恨说了出来,顿时让张三丰也是有些唏嘘。
“风清扬,他竟然是你的伯父。”
张三丰笑了笑道:
“老道也有几十年没见过他了。”
风羲本来还没在意,可是突然脑海中仿佛想到了什么,顿时道:
“前辈,莫非当年给大伯朱果还有独孤求败前辈隐居地图的是您吗?”
张三丰点了点头道:
“没错,没想到当年的不经意之举,竟然造就了一位能在大宗师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