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听说前段时间衡山上嵩山派也是去破坏了人家的金盆洗手大会,实在是让人有些想不通。”
“你们还不懂吗,嵩山派这是怕华山崛起呀,当年华山可是五岳之首呢。”
“可是如今的华山好像”
众人的交谈声逐渐偏题,风羲皱了皱眉,对着掌柜的道:
“掌柜的,给这位老先生来一壶好酒,他的账记我这里。”
风羲对着老者拱了拱手,笑着道:
“老先生,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否详细讲一下?”
这位老者见风羲的衣着和气度以及对他的态度,顿时笑着道:
“自无不可,小老儿我乃是长风镖局的镖师,这次也是接了一趟镖,从嵩山来到长安,这消息应该不假。”
说到这里,他怕风羲不信,又低声道:
“还有一个消息,现在还没传开,您知道华山大弟子吗?”
风羲一愣,而后疑惑道:
“令狐冲?”
“对呀!”
这老者点点头道:
“你知道这令狐冲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吗?”
风羲为之一怔,令狐冲此时应该早就出了蜀地,在往华山赶了吧。
不对!
突然,风羲猛地想到之前离开蜀地时,从高空看到的一幕,好像令狐冲和任盈盈遇到了,该不会
想到这里,风羲的脸色也是有些奇怪,但还是配合的问道:
“做了什么?”
此时四周的人也是被老者的话吸引,刚刚最先开口的魁梧大汉也是高声道:
“老头儿,到底做了什么呀!”
那老者笑着喝了杯酒,慢悠悠的道:
“那令狐冲,救出了任我行!”
“咳咳!”
“什么?”
“谁?任我行?”
“哪个任我行?”
听到老者的话,大堂瞬间安静了一瞬间,而后喧闹声纷纷扬扬,所有人都是有些激动,这消息可不能开玩笑呀!
而此时的风羲也是面色古怪,好家伙,令狐冲这是和任我行有缘呀,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被关在西湖底下了。
不过任盈盈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令狐冲的呀,实在是让他有些费解。
该不会是遇到魔教女人就降智吧?
“老头儿,你说的真的假的?”
刚刚那个魁梧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