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五十万现金从哪儿搞到的?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背后指挥你的?说!”
刘坚才浑身一颤,但他毕竟是在基层官场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
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开了口,把郎峰咬出来,那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不仅要坐牢,后面郎峰那边或许都还要打压他。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意装出一副糊涂至极的模样:
“吴、吴县长……您在说什么啊?什么五十万?什么背后指挥?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高家湾的事情,就是村民们嫌补偿款发得慢,自发闹事的。我作为镇委书记,没能稳控住局面,我有责任,我愿意接受县委的处分。可是……您说的那些,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放屁!”孙振东作为公安局长,最见不得这种死鸭子嘴硬的嫌疑人。
当即一步跨上前,指着刘坚才的鼻子怒斥道,“刘坚才,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不是也去参加省委调查组的总结大会了吗?你是不是要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否认蒋阳镇长在会上提交的那些经过省厅物证中心鉴定的铁证录像?!那录像里你的声音、你的脸,难道是别人伪造的吗?!”
孙振东弯下腰,极具压迫感地盯着刘坚才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政治施压:
“我告诉你,刘坚才!我们今天跟着吴县长过来,是为了保你,不是为了害你!如果你现在还不老实交代问题,还幻想着躺在里面的郎峰书记能像以前一样只手遮天来救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啊?!你以为市里还会管你们这摊子烂事吗?!”
孙振东的话,直接戳破了刘坚才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幻想。
“对!”吴公明当即接上话茬,继续进行残酷的心理施压,“刘坚才,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赶过来找你?因为我刚刚得到省委调查组那边的确切动向!梁华伟副书记和省纪委的罗永强副书记已经明确表态,对你们石榴镇暴露出来的问题,必须要严查特查,绝不姑息!现在,市委王安邦书记也高度关注此事。你要是现在不给我老实交代,等省纪委的人直接把你们带走双规,后面你再想交代,想争取个宽大处理,那就彻底晚了!”
面对吴公明、魏波和孙振东的轮番轰炸,刘坚才的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死死地低着头,就是不肯吐出那最致命的半个字。
他知道,现在就是在赌,赌省委调查组会不会真的立刻动手,赌郎峰背后的刘洋进书记会不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