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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替代。
包厢里的安乐父母更是欢呼雀跃,为这一记漂亮的直球而相互拥抱,他们觉得女儿的表现非常出众,任何男孩恐怕都会逐渐在这种热烈的攻势里沦陷,更何况槐序早就在他们面前许诺过。
今天走个流程求婚成功,来年说不定就能抱孩子了。
‘岳父’和‘岳母’甚至都在争论,生几个孩子比较好,取什么名字比较吉利,生孩子太早会不会耽搁修行。
槐家门庭早已没落,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家,婚礼应该用什么规格?
宾客该宴请谁?
一些往来密切的朋友,街坊邻居,是不是也得摆一桌?
嫁妆只有一个小箱子,会不会太少?
但他们也实在掏不出更多更奢侈的嫁妆,老两口半生最得意的成果就是自家闺女,他们穷尽心力养出一个温柔善良,热情活泼,知书达理,人见人爱的好女儿,再把她完好的交托给槐序。
瞧瞧,瞧瞧这两个孩子两情相悦的模样。
一定是要告白成功了吧?
陈清弦旁观这一幕,若有所思的向姬子夜点点头。
女孩的进攻还在继续。
槐序有点招架不住了,他不怕刀剑,不怕五脏六腑都被撕裂的剧痛,却很怕安乐的温柔,害怕有人真心爱他,偏偏他不敢坦然接受。
“手链,喜欢吗?”安乐顺势牵住他的一只手,她的手指纤细温软,一直用拇指的指腹轻轻磨蹭红色朱砂手链,时而又会用手腕贴着手腕,接触的地方有一种酥麻感,让人难以抗拒。
手链的编织法很特殊。
这种绳子被唤作‘同心绳’,需要在里面各自编入恋人双方的一缕头发,寓意同心共济,永不抛弃,是一种很美好的礼物。
前世是由槐序送给她。
自从收到礼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摘下过。
很多个深夜,她从噩梦惊醒,摸着隐隐作痛的伤疤,孤独又难过,想要恸哭,那时候她就会抓住手腕的同心绳,一想到槐序,想到还能和他见面,就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又能熬过苦涩的灰色现实。
“……很方便,能提供追杀的定位。”槐序努力平复心绪,冷声说:“我永远都不会摘下来,永远都会戴着,即便刀剑加身也会牢牢地护好,直到你完成对我的复仇。”
“很特别的情话。”安乐笑容温柔。
“不是情话。”
“嗯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