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顿时愣在当场，就像是被人一棒子砸在了脑袋上似的，脑瓜子都嗡嗡的。
下三界天道！
是他的师兄？
难不成这个家伙是中三界的天道？
不对！
下三界天道就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眼眸，其余身体早就不翼而飞，化成了虚无。
可眼前的这个人首蛇身的家伙，却好端端的，胳膊腿啥的都不缺。
这样的一个家伙，是下三界天道的师弟？
沈离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从人首蛇身的家伙身上，他隐隐觉察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虽说沈离已经知晓，人首蛇身乃是最契合天道规则的神体，按理说，这也是人族的先祖。
可不知为何，从看见它的第一眼，沈离就有着不舒服的感觉。
可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哪里有问题？
他却说不出来，就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我的记忆其实也丢失了不少，能记起来我师兄是下三界天道，这还是几年前的事情。”
人首蛇身的身影淡淡说道。
“那我……怎么帮你？”
沈离想了想，小声问道。
“你是怎么让我师兄恢复了失落的记忆，你就如何帮我！”
人首蛇身的家伙赶忙说道。
“道可道，非常道？”
沈离想了想，随后小心翼翼地喊道。
那个人首蛇身的身影猛地微微一震，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猛地浮现出兴奋和狂喜的神情来。
一丝丝漆黑的能量顿时从它的头顶出缓缓升腾而起，眨眼间化成了一片足有数十里宽的巨大雾气层。
沈离咬咬牙，赶忙把“道德经”中那一段文字再次说了出来。
道可道，非常道。
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也。
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眇。
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这一阵阵声音，仿佛是大道之音，快速灌注到那个人首蛇身的家伙体内。
它头顶的漆黑雾气也越来越多，很快就凝聚出一道足有数百里宽的巨大虚影来！
那巨大虚影巨大的眼眸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居高临下的死死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