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穿梭这一真正底牌。
就是不知道，妖族之中，金角现在如何了。
江殊的念头，瞬息百转。
相隔两界，即便是金角里寄存着他的一缕念头，但若是不穿越回妖域，他也无法得知，金角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凤族之事，是否顺利。
这些念头，很快就被江殊放下。
金角只要存活在妖域，就不影响他后续的布局。
最重要的，还是他本身的境界。
如果他能晋升成圣人，哪怕金角的身份完全在妖域暴露。
他也无所畏惧。
境界，决定了一切。
无论在何地，都是如此。
“这似乎有些奇怪……”
思绪回归，江殊重新将目光，看向此地。
眉头微微皱起，据他所知，这人类联邦因为亚空间出现而断绝，才不过几十年而已。
短短几十年，如果这里乃是当初人类联邦的领地，怎么会退化成这副模样？
“这倒是有些和苍莽大域有些相似。”
江殊心中有了些疑惑。
他端坐于这马车之中，正准备继续疗伤，抹除身上的残余法则之力，那叫做李峰的少年则是不住的偷瞄他，仿佛仍旧有些不敢相信，江殊是远超自家叔叔的强者。
“前辈……”
突然之间，狭小的马车之间，传来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江殊眸光微微望去，随即开口说道：“何事？”
“没，没，想问一下，大概是什么境界的修士？”
“峰儿！”
李刚当即开口，打算连忙制止，心中猛然便是生出几分畏惧。
修士的境界，怎可随意轻问。
要知道，有些前辈喜怒无常，一个问题，就有可能触怒到前辈。
到那时，自己身死，都有可能是小事。
最怕的是，拖累家族。
连一整个家族，都为之送葬。
“这小子可莫要惹怒了这位先生。”
江殊则是摆了摆手，笑着开口：“童言无忌，无妨，至于你问我的修为吗……”
他随即开口说道，“不高，是寻常第十境界而已。”
“第十境界……”
那李峰也忍不住张开嘴来，露出几分惊骇之色。
对他来说，别说是第十境层次的强者，恐怕是第九境对他来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