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墙头草,尽管看起来某些方面相同,却很有可能成为被邪神污染的存在,或将混同着潜伏的邪会成员进入夏国,给本就勉强维持的稳定局面,造成更大的隐患。
因此,必须杜绝这种危险的情况。
防线后,哨塔上的夏国指挥官放下望远镜,眉头紧锁。
他的视线所及处,有白发老妪抱着啼哭的婴儿蜷在寒风里,有少年拖着断腿在泥泞中爬行……这已经并不是单纯的人道危机。
难民潮拥挤在边界荒野上,哭嚎与喘息混成一片压抑的声浪,像一柄抵在夏国咽喉的软刀子。这更像是联邦那边的别有用心之人,精心策划出的,针对东方大国良心的残忍拷问。
此时此刻,寒流卷过江城郊野,明明是盛夏,地面却已复上薄雪冰霜。
空气冷冽如刀。
“吭哧!吭哧!”
沉重的喘息与蹄声碾碎寂静,一头形如小货车的巨兽撞破枯枝冲来。
它浑身鬃毛如钢针倒竖,獠牙弯曲如镰,在雪光中泛着冷硬的惨白。
每一次踏地,冻土都传来闷雷般的震颤。
腥风裹着冰渣扑面。
就在它即将撞上对面手持巨大镰刀的青年的刹那。
青年的身影骤然消失。
下一刻,许临东已凌空现于兽首侧方,一只缠绕灰黑鬼气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下!
“嘭!”
沉闷的撞击声炸开。
蛮兽狂冲之势戛然僵死,仿佛一头撞上无形山壁。
庞大身躯在惯性下失控前倾,轰然砸进雪地,激起漫天冰屑雪沫。
它甚至来不及挣扎,巨大的镰刀已化作一道凄冷弧光,凌空斩落!
“嗤!!”
头颅滚落,滚烫的鲜血喷涌如泉,在苍白的雪地上泼开一片刺目猩红。
这头比猛虎更凶暴的蛮兽,在他手中走不过一个照面。
许临东甩去镰刃上的血珠,擡眼看向不远处。
另外两头蛮兽仿佛遭受到了惊吓,立即逃窜。
他倏然手掌从腰间一抹,擡手,炭火左轮枪口焰光连闪。
“砰!砰!”
子弹精准贯入心脏,炽烈的灶火自内爆燃,瞬间焚尽了生机。
火焰恰到好处,只毁了蛮兽的心脏,却没伤到血肉,传来一股子毛发烧焦的难闻气味。
这些蛮兽的肉虽是粗糙,膻味也很重,却是实打实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