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不放,满嘴酒气的嚷嚷:“休想双修,都留下来陪我喝酒。”
边说边对两人打酒嗝。
皇甫逸搂着颜时序的肩膀,醉醺醺道:“伯衡啊,你小子可有女人缘,在道学馆和顾含章不清不楚,在金河馆又能得阿宴娘子青睐,阿宴娘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比那些头牌强多了。”
阿宴耳朵立刻竖起来。
颜时序一惊:“莫要胡说八道,顾含章是南宗亲传,岂是我这种小人物能觊觎的。”
皇甫逸“呸”道:“你俩没私情,她凭什么传你清心咒。她看你的眼神和看我们的不一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颜时序:“……”
不是,你小子是不是有挂?!
“伯衡啊,我告诉你,其实你不是顾含章良配。”皇甫逸搂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
啊对对,跟你就是良配。颜时序一本正经道:“别胡说了,我和顾直学士不熟。”
皇甫逸不理,自顾自道:
“南宗的亲传弟子,道侣都是师门指定,为的就是防止弟子动情,误了修行。你现在陷的越深,将来越惨。不像我,只要顾含章愿意嫁我,我阿爷就能摆平南宗。如果顾含章只想玩弄我,我也欣然接受。”
不等颜时序开口,明显喝醉的皇甫逸,突然唉声叹气:
“不过,顾含章只能给我做妾,我阿爷给我说了一门亲事,我拒绝不了,只能打了她的弟弟,跑来东都。”
你这是什么操作?不想娶人家,就打一顿小舅子?颜时序问道:“什么亲事?”
高袂也看了过来。
皇甫逸从不提及家事,这是头一遭。
“是,是……”皇甫逸满脸通红,结巴了半天,突然醒悟,摇头道:“没什么,喝酒喝酒。”
一顿酒喝到丑时,皇甫逸烂醉如泥,小解都要高袂帮忙扶着把柄。
颜时序给陪酒的娘子两百钱,嘱托她好生照顾皇甫逸,自己则和阿宴返回小院修行。
主卧旁的浴房里,阿宴褪去华美衣裙,泡在浴桶中。
“难怪南宗的顾含章肯把双修术拿出来,原来是为了帮衬裙下之臣。”阿宴勾住他的脖颈,笑得意味深长:“颜公子,是那位顾道长好,还是奴家好呀。”
颜时序把她从水中抱起,哗啦啦的水流声里,笑道:
“忘记娘子好在哪里了,这就感受一下。”
擡脚跨出浴桶,就往外走。
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