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占卜挺费脑子的,总不能让我白干吧?而且——前几天那些炒鸡蛋、蔬菜汤算什么?就是你这个厨师长在糊弄我们!明天继续做带真肉的硬菜,我就出手。」
罗夏无语地看了他三秒。
「你以为肉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食材全是限量配给,我也想天天吃肉,但预算不够。」他掰着指头算,「剩下的牛肩肉还够做一顿,明天给你们做些拌淀粉的牛肉饼,每人三个。到顶了。」
一听「牛肉饼」三个字,杰克脸上绽开了心满意足的笑。
「成交!」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从腰间摘下那块黄铜怀表,又从兜里摸出一方绒布铺在桌上空处。
绒布颜色很奇特——红与黑各占一半,代表着是与否。
杰克捏住挂链,让怀表悬在分界线正上方。
黄铜表壳在煤气灯光下转了几圈,渐渐稳住。他闭上眼,食指与拇指之间的挂链微微颤动。
「地下研究所的怪物,是否被某种外力控制?」
怀表在挂链上轻轻摇晃。先是左右摆,幅度很小。然后摆动的弧线慢慢收窄,轨迹从水平转向了倾斜。
表壳像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极小幅度地偏向了红色那一侧。
停住。
红色。
是。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