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是,他的意识并没有陷入疯狂的混沌。
相反,他清醒得可怕。
“这是哪?”
罗夏此刻站在一片虚无的灰雾中,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双手,有些疑惑。
这种感觉就像清醒梦,你眼前的一切都异常真实,但你就是知道自己在做梦。
很快,灰雾之中,一场舞剧开演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座精良的军火库。成排的燃素步枪与火炮泛着冷光,几蒸汽动力机甲旁,竞还停放着一架造型俊朗的飞机,散发着迷人的机油味。
见罗夏不为所动,军火库化为烟尘,变成了一座由金条堆成的山丘,旁边还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做法的鸡蛋料理一煎蛋、水煮蛋、厚蛋烧,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罗夏挑了挑眉毛。
不得不说,这幻境确实抓住了他的胃口。但既然清楚这只是一场劣质的戏剧,他又怎么会乖乖买账?画面再次扭转。
这一次,是一间铺着厚实地毯的温馨起居室。壁炉里的火光温暖和煦。温蒂穿着干净的棉布裙子,正坐在摇椅上安静地看书。在她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面容有些模糊的成年人。他们微笑着,冲罗夏招手。罗夏撇了撇嘴,没有丝毫波动。
灰雾剧烈地沸腾起来,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香气。
场景变成了一间昏暗的、挂着暗红色天鹅绒帷幔的卧室。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起。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帷幔后缓缓走出。
罗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从帷幔后走出来的,竞然是凯瑟琳!
眼前少女那一头璀璨金发慵懒地散落着,身穿黑色蕾丝睡裙,柔软面料紧贴白皙肌肤,勾勒出令人血脉债张的傲人起伏。
罗夏喉结微动,有些傻眼。
这真的是一比一复刻的吗?平时裹在军装里,竟完全没发现她的资本这么雄厚 少女迈着猫步,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一步步向罗夏逼近。
那双平时里透着生人勿近的祖母绿眼眸,此刻水汽氤氲,迷离且妖娆。
她微微张着红唇,吐出温热而急促的呼吸,饱满胸口一颤一颤,仿佛随时会跳脱出来。
“罗夏 ”她用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气声的尾音呼唤着,伸出纤细手指,想要抚摸罗夏的脸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蛛网将人缠住。
画面感确实不错,但你怎么不换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