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紧守温室与仓库的闸门,无情地削减底层工人,将资源向自身与高级技术人员倾斜。每天都有人因饥饿倒在齿轮旁,尸体被像废渣一样直接抛下云端。
伊戈尔的理性与良知无法容忍这种暴行。他利用最高工程师权限,暗中破解了军械库的机械锁。在一个无月的夜晚,他将一箱箱步枪推到了那些眼窝深陷的工人面前。
暴动如期而至。愤怒的人群如决堤的铁水,冲垮了防线。他们将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拖出办公室,用麻绳挂在龙门吊上。
伊戈尔站在血泊中,注视着欢呼的工人们,天真地以为自己用技术修正了错误。
兵工厂迎来了短暂的喘息。伊戈尔带领众人修复了温室与水循环管线,勉强遏制了饥荒。
但燃素枯竭的阴影随之降临。他日夜不休,设计出能直接萃取雾潮的新式精炼装置,但这需要空岛冒险驶入高浓度燃素云团深处采集原料。
工人退缩了,代表们拍打着桌子,要求将仅剩的能源用于降落。但空岛的能源只够做一次选择。可空岛的能源只够做一次选择。一旦浓雾没有散去,所有人都会死在毒雾中。
为了达里娅,一向温和的伊戈尔第一次动用最高权限,强行推下了驶向深空云团的操纵杆。但他低估了深空环境的毒害。高浓度燃素的辐射,叠加营养不良,腐蚀了工人们的理智。他们变得偏执、狂躁,幻觉丛生。
夜班的锅炉工开始窃窃私语,声称地面的毒雾早已消散,要求伊戈尔降下高度,放他们回家。很快,钢铁浮岛分裂为两派:深知降落即是死亡的“天空派”,与拒绝被继续专制的“地面派”。矛盾如高压锅炉般日渐膨胀,曾经的救世主伊戈尔,在他们眼中,沦为了企图将人永远囚禁在云端的暴君。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随着绝望与偏执在车间蔓延,工人们口中那些古老的斯拉夫民俗传说,竟在现实中具象化了。
起初只是阴暗角落里的疯言疯语,随后目击报告如雪片般飞来:有人在废弃的下层锅炉房,撞见了浑身滴落黑色机油与沸水的“水鬼”露萨卡;在纵横交错的蒸汽管道间,游荡着由齿轮、钢筋与残肢拚凑的“林妖”列西;甚至有巡逻队对着万机之神发誓,他们在排气竖井深处听到了“芭芭雅嘎”咀嚼骨头的脆响。传说流传越广,笃信者越多,这些由恐惧催生的怪物便愈发狂暴。它们从最初的模糊幻影,迅速凝结成能够撕裂舱壁、屠杀活人的实体。
伊戈尔将这种集体意识污染现实的诡异现象命名为“模因”。尽管他耗尽心血,也未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