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能射流负责正面装甲,陶瓷碎片负责清扫周围的软目标。一发弹药,两种毁伤,各管各的。”安东沉默了几秒,低头看了看罗夏新画的图纸。
你还真别说。”安东挠了挠铁面具后面的鬓角,语气从犹疑逐渐转为认真,“隔热、减重、破片杀伤,一层壳解决三个问题。要真烧结出合适的配方,这东西的性价比会把现役所有破片弹头按在地上摩擦。”
他拍了一下石,转向罗夏。
“行,咱们试试,陶瓷这块我跟你干。”
罗夏点头,目光转向温蒂和伊利亚。
“药柱的事交给你们俩。温蒂负责推导快慢双层药柱的燃速曲线模型,伊利亚师兄负责实际调配和压药。颗粒尺寸、装填密度、燃烧梯度一一所有参数以温蒂的计算结果为准。”
伊利亚沉默地点了一下头。
温蒂攥紧白大褂下摆,用力“嗯”了一声,红色瞳孔里映着靶道尽头那块完好无损的装甲板,目光灼亮四人各自散开,脚步声在地下实验室的钢铁走廊里渐次远去。
六天后,同一条甬道,同一块重型装甲靶板。
靶道里的煤气壁灯被调到了最亮一档,光线将百米外的装甲板照射得纤毫毕现。
罗夏站在射击线后方,右肩扛着发射管。尾部那圈灰白色的陶瓷喷口取代了原先的钢制件,表面粗糙但致密。
其他人等在廊道之外,满心期待。
罗夏深吸一口气,贴腮,套住百米外的装甲板。
扳机。
哢哒。
呼
火箭弹滑出管口。尾部的陶瓷喷口吐出数道蓝色焰柱,明亮、稳定。折叠尾翼弹开后被气流压稳,弹体旋转着划过靶道上空,拖出一条蓝色尾迹。
尾喷口排出的燃气在罗夏身后卷起热风,撩动了他的衣摆,但也就仅此而已。
火箭弹飞行了不到两秒就撞击在了装甲残躯之上。
砰
弹体受惯性挤压,整个前段像一只易拉罐被拍扁在墙面上。
霎时间,无数碎片四散飞射,在方圆五米内激起了一片浓重的烟尘。
然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排风管道里的涡轮低吟,和不知何处发出的什么东西被腐蚀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罗夏放下发射管,跨过射击线,沿靶道向装甲板走去。温蒂紧跟其后,安东和伊利亚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四个人绕到装甲板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