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罗夏的肩膀上,大声笑骂着掩饰自己的情绪:“臭小子,老子的义肢还没生锈呢,什么时候轮到你一级的菜鸟来保护了?想跟着去就直说,四天后去军用空港报道!”“遵命!”罗夏咧嘴一笑。
送走米哈伊尔后,罗夏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冲出了公寓。
蒸汽机车在轨道上颠簸前行,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建筑剪影在他脸上交错,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计算装药量与弹道系数了。
到达研究所后,他直奔地下三层的实验室。
推开隔音铁门,刺鼻的硝烟味和金属切削的焦糊味扑面而来。高温熔炉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烘烤得犹如蒸笼。
安东正趴在实验上调试一枚机械引信,伊利亚在一旁称量燃素粉末。罗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安东从高脚凳上拽了起来。
“假期结束,先生们!”罗夏一把将安东从高脚凳上拽下,将一遝工分凭证拍在桌上,“我接了个紧急任务,三天内,我要一批特种弹头!”
“除了军部的十支标准管,用剩下的利润和我账户里的五千工分,给我弄最高标号的渗碳钢、高纯度燃素晶体、白磷、铝热剂和特种陶瓷粉末!”
罗夏毫不吝啬地挥霍着巨款,大声指挥着,“针对任务可能存在的密闭建筑和生物质燃料环境,我准备设计三种特制弹头!”
接着他露出三根手指,如数家珍地说着,“温压弹用于制造人员杀伤;燃烧弹制造混乱;破甲弹追求极致的破甲贯穿!”
安东愣了一下,他没完全听懂“温压”这个词在物理学上的具体释义,但他绝对听懂了“杀伤”和“混乱”。
这位顶着铁面具的师兄咧开嘴,露出笑容,用力搓了搓沾着机油的双手。
“虽然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图纸,”安东嘿嘿笑着,一把揽住罗夏的肩膀,语气里透着迫不及待的狂热,“但听起来,这绝对能把军方那帮采购官的下巴炸脱臼!”
一旁的伊利亚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推了一下脸上的防毒面具,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满是油污的硬皮本,用沾着煤灰的铅笔在上面飞快地记下了这三个词。
七十二小时后。
三人站在实验前,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成品。
“完美………”罗夏双手沾满机油和碳粉,眼眶深陷,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成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前,是三支经过重新配重和表面发黑处理的“牙医”发射管静静地躺在武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