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景象展露无遗。
这是一个秘密情报据点,隔音棉贴满了墙壁,角落里摆着一小型的机械差分机,齿轮转动,不时发出阵阵哢哒声。
风衣男拉开椅子,示意尤里坐下。
接着他翻开桌上的卷宗,自顾自地开始念。
“尤里&183;沃尔科夫,二十一岁,十一级见习猎手,父亲是高级机械工,退休后经营着远风镇黑市“老伊万杂货铺’。未婚妻娜塔莎,十二级农业工,目前 ”
他擡起眼皮。
“上个月你在新圣彼得堡求婚成功,并一直尝试将未婚妻调离第三农场,但因教务署干预而失败。”卷宗合上,声音平淡。
“以上,有误的地方请纠正。”
尤里盯着对方,心跳如擂鼓。他从未想过审判厅能把人调查到这个程度。
“你们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尤里开口。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些,他需要这股凶狠来掩饰内心的胆怯,“要抓就直说,不用绕弯子风衣男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没人要抓你,沃尔科夫。相反,我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他从桌面推过来一张纸,上面盖着审判厅的火漆封印。
“有一个任务,极其危险。”风衣男吐出一口青烟,“如果你接受,你和你未婚妻会被重新编入新圣彼得堡的户籍单元,摆脱远风镇和第三农场。住房、配给、工分等级,全部重置。”
他靠回椅背,双臂交叉,吐出了个烟圈。
“而且,你有很大的概率成为圣联的英雄一一不论死活。”
尤里盯着那张纸,咽了口唾沫。
脑海里闪过了娜塔莎的手,那双指缝里嵌着泥土的、粗糙的手;求婚那天她捂住嘴哭的样子;那枚他攒了半年工分才买到的戒指。
他没有纠结太久,因为他本就是一个爱冒险的人。
“什么条件?”
风衣男挑了挑眉。
“我是说,”尤里咬着后槽牙,“我干。”
风衣男掐灭烟头,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走向墙边的铁皮柜,输入密码,拿出一遝泛黄的旧时代纸质档案,推到尤里面前。
档案纸张散发着霉味,上面画着极其复杂的血脉图谱,线条交错,连接着一个个冗长的名字。“看看这个。”风衣男指着图谱顶端。
尤里低头看去,那是一个他只在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