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夏硬挨了两拳,咧嘴笑道:“行了!刚才街上到处是黑市眼线,我总不能当街相认吧?万一露馅,咱俩都有麻烦。再说了,看你装长官确实挺有意思的。”
尤里笑骂了一声,眼底满是重逢的喜悦。他退开半步,重新打量起眼前这张粗犷而陌生的脸。那高耸的宽颧骨和几道狰狞的伤痕,怎么看都是个刀口舔血的哥萨克。
他狐疑地伸出手,扯了扯罗夏脸颊上的刀疤。指尖传来的真实触感让他猛地缩回手,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这玩意儿居然是真的?!”
“疫医干的,为了这次任务稍微给我整了个容。”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样,像不像个正宗的哥萨克?”
尤里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回那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
借着窗外嘈杂的汽笛与嘶吼声掩护,两人三言两语便将各自被卷入这场要命差事的前因后果交了底。他盯着罗夏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试图从那些陌生的棱角里找回熟悉的轮廓。
“真没想到,你之前说你加入了后勤队,竞然是被安全部门选中了。你说,”尤里搓了搓下巴,眼神里满是好奇,“上面那帮人知道咱俩的关系吗?”
罗夏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咱们两个出自两个部门,为了保密,这两个系统大概率没有互通线人信息。”
“不管那些,现在这样倒是好极了!”尤里舒了口气,脸上又浮现出那副痞笑,“我之前还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塞给我个会拖后腿的愣头青。这下好了,有你这个老搭档在,我算是把心安安稳稳地放进肚子里了。”
罗夏拉过一个摇摇晃晃的木板箱,在尤里对面坐下。
“我建议你还是先别那么乐观,老伙计。”他耸了耸肩,“至少在搞清楚上边究竟给咱们派发了什么任务之前,先别急着开香槟。”
两个人在这间漏风的破屋里对视了一眼。
外头的汽笛还在响,猎人们的叫喊声和怪物的嘶吼搅在一块儿,隔着墙壁钻了进来。
罗夏从内衬口袋里摸出那枚齿轮零件,丢给尤里。
尤里吹了声口哨,他折身从床铺附近的一块烂木地板下拿出了个小臂大小非常精巧的安全箱。箱体表面没有钥匙孔,只嵌着一个齿轮形状的缺口。
“来吧,罗夏,让我们看看“博物馆行动’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接着便把零件推入凹槽。
“哢哒。”
严丝合缝。
紧接着,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