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秋的溪水。
盒子内壁衬着暗红色的天鹅绒,中央凹槽里嵌着一枚怀表。
不,说它是怀表并不准确。它有怀表的外壳一一黄铜质地,边缘刻着细密的几何纹路,打磨得甚至连一根划痕都没有。
但翻开表盖后,里面没有指针,没有齿轮传动系统,没有任何计时机构。表盘上只有一圈扭曲排列的符号,像星图,又像某种密文,一圈极细的白银镶嵌在深蓝色珐琅底板上。
触碰到表壳的手指顿时感觉到了异样,一股冰冷黏稠的感觉顺着指尖钻了上来。
他心里一惊,赶紧抽回手。
罗夏犹疑地看着怀表,那感觉和燃素侵蚀有些像,但又不是完全一样。
看来这就是上级让他们找的那个“敲门砖”。
他合上盒盖。
尤里挤过来,盯着罗夏手里的木盒,使劲搓了两下手掌,眼睛亮得像两盏刚点燃的煤气灯。“就是这个!”尤里的声音越来越高,“有了它我们一定 ”
“嘘一”罗夏赶紧捅了一下尤里,眼神示意他向外看,接着站起身,直接看向正努力踮脚往这边张望的水蛭和其他几个人。
“看够了?”
水蛭条件反射地摇头,退了半步,脸上堆起那副标志性的谄媚笑容。其余人互相推操了一下,目光在罗夏的背包和链锯斧之间游移,最终选择了沉默。
“十分钟前我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罗夏拍了拍背包,“遗迹里的东西归我们。有异议吗?”无人应答。
“好,收队。”罗夏朝大门偏了偏头,“现在出发,估计天黑前能赶回喘歇地。”
有人嘟囔了一句“分账的事 ”,被旁边的同伴用肘子捅了一下,便闭嘴了。
回程比来路走得更快,也许是因为是下山路,也许是因为口粮和水囊轻了一半,也许仅仅是所有人都不想在天黑后被堵在那条岩缝甬道里。
傍晚时分,队伍从西大门鱼贯回到了喘歇地,灰雾裹着最后一缕日光,把整座裂谷聚落染成了一张褪色的铜版画。
回到营地,队伍气氛就变了。亡命徒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嘟嘟囔囔地交头接耳,目光不时瞟向罗夏那只鼓囊囊的背包。
虽然没人敢挑头说话,但写在脸上的意思只有一个一一到底什么时候见钱?
水蛭挤过人群,小碎步追上罗夏,肥厚的手掌搓了搓,一脸阿谀的笑。
“先生,不知道您二位打算如何处置收获和分润,想必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