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895年6月3日,你在解剖灰雾蜥蜴时感应到灵性波动,白色灵性+1】罗夏摸到了一个硬块,位于脊椎根部的、如同核桃般大小的硬块。他用解剖刀切断了连接腺体的血管和神经,将其摘了出来。
那是它的燃素腺体。
罗夏将它装进腰间的玻璃标本瓶里,站起身,在地上的绿植上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迹。
“高价值的炼金材料。”
他对着那些看呆了的亡命徒们随口解释了一句。
但这个解释并没有起到安抚作用,那些亡命徒看着他熟练剖开怪物肚皮、在内脏里翻搅的动作,眼神中多出了几分忌惮与畏惧。
分起战利品来眼都不眨一下,碰上一颗拇指大的燃素腺体倒宝贝得要命?
在他们看来,这个戴着防毒面具、满身血腥味的哥萨克纯粹是在享受把活物开膛破肚的乐趣!已经出发三天了。
擦干净手的罗夏拿出了羊皮纸地图查看,队伍眼看就要抵达地图上标注的那个名为“鲍里索格列布斯克猎屋”的遗迹,就在前方不远处。
这三天里,队伍凭借着罗夏bug般的三维地图能力,避开了几次大型雾生种的迁徙路线。偶尔有几只不长眼的小型怪物撞上来,都被罗夏以极其高效且残忍的手法解决掉。
这些小插曲倒让他零碎收获了8点认知与3点自色灵性,不算多,但聊胜于无。
罗夏将标本瓶塞回腰包,拔起地上的链锯斧。
“继续前进。”
队伍再次挪动步伐。
水蛭从人群里挤上来,凑到罗夏身侧,压低了声音。
“先生,照这个方向再走半天,应该就到了。”他的声音隔着面罩传出来,“但我得提醒您一句,前面那片区域,以前有人去过,回来的不多。”
罗夏偏头看了他一眼。
水蛭搓了搓手,圆滚滚的身子在灰雾里显得更加圆润,“不多的意思是,三个里面能回来一个。”“知道了。”罗夏拍了拍板车上那箱炸药,“继续走。”
队伍重新整队,向着地图上那个红圈标记推进。
环境变得更加恶劣了,空气中的湿度大得惊人,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水汽在气管里凝结。
原本松软的腐殖土变成了大片的泥水坑,他们必须依靠一些手杖探路,才能避免陷入沼泽。浓雾中,不知何时多出了许多飞虫。
这些昆虫有拇指大小,长着两对透明的翅膀和红色复眼。它们成群结队地在队伍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