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将匕首包裹好塞进包里。
然后转过身,开始查看起其他人工作的进度。
房间的另一端,财富让这群亡命徒陷入了狂欢。
他们欢天喜地将金银器物、钱币和首饰往驴车上搬,为了腾出更多空间装载财宝,经过尤里同意,他们把许多备用物资卸下。
金灿灿的光芒映照在他们布满污垢的脸上,好几个人的眼神都变得痴迷了。
水蛭站在橡木桌前,短粗的双手捧起一盏黄金烛,呼吸短促,眼神沉迷。他连咳嗽都忘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那些珠光宝气。
“发财了 我们发财了 ”他喃喃自语,口水顺着嘴角流进防毒面具的过滤罐里。尤里凑到罗夏身边,压低声音:“收获这么多,我们完全可以和“锈党’那个管家谈一谈大宗合作的事情了,再加上我的身份,很快就能融入他们!”
罗夏点了点头,“别忘了还有下一个阶段的任务,到了那一步,他们会主动来找我们的。”半个小时后,藏宝室被搬了个底朝天,连墙上金饰都被撬了下来。驴车堆得像座小山,车轮深深陷进泥地里,那头老驴喘着粗气,每走一步蹄子都在打滑。
不等罗夏安排,这帮亡命徒已经自发地把活儿分派停当了。
他们两人一组,一左一右用绳子擡起车尾板,给驴子减轻负担,每隔一刻钟轮换一茬,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练过似的。
尤里看着这帮平时互相使绊子的家伙,此刻团结一致的样子,压着嗓子轻笑。
约莫走了两个小时,队伍拐过一片纠缠成墙的变异灌木,前方豁然开出一块稍显宽敞的空地,地面是踩上去还算硬实的砾石与板结泥土,比一路走来的烂泥沼强了不少。
罗夏擡头扫了一眼天色。灰雾从西面压过来,日头矮到只剩一团浑浊橘光,按这个脚程,天黑之前根本走不出浅层区边界。
“停!原地扎营。”
队伍顿住,佣兵们大口喘气,汗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却没有一个人坐下来。
连日行军已经把规矩刻进了骨头里,遵照“弗拉基米尔”先生前几天定下的铁律,他们必须先扎营才可以休息。
不必多说半个字,众人自觉散开。
几把手斧和柴刀同时响起来,周围灌木被砍倒、削尖,拖回空地扎成一圈齐腰高的粗糙拒马。另一拨人把驴车推到正中央,卸下油布搭起简易棚顶,将金银财物和火药桶严严实实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