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伤愈的马克西姆。
“你们”官员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这群陌生人。
驾驶员摘下防风镜,对着愣在原地的官员喊道:“别紧张,先生!这四位只是搭顺风车的。现在,带着你的家人赶紧登机,审判厅的飞艇随时会巡逻到这里!”
官员如梦初醒,慌忙护着妻子和孩子爬进扑翼机舱。
尤里走到驾驶位外,从衣服内侧掏出一个布袋抛向驾驶员。
“尾款。”
驾驶员颠了颠布袋,满意地塞进怀里。
他指着断崖上方正喷吐着硫磺蒸汽的巨大管口:“你们要走的排渣管就在上面,刚排过一次废渣,你们只有半个小时的安全间隔期。记住,里面的拦网从右数第六根是活动的,祝你们好运。”
伴随着轰鸣声,扑翼机的翅膀加速拍打,随后跃入空中,迎风下降。
机舱内,逃出生天的官员终于松了口气。他靠在有些破旧的皮椅上,透过舷窗看着上方那几个逐渐变小的人影,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好奇。
“这帮人究竞是什么来头?”官员皱起眉头,对着驾驶员大声说道,努力盖过发动机的轰鸣,“现在街上到处都是宪兵和特工,那些疯狗见人就咬,他们倒好,还敢往城里钻,到底图什么?”
“管他呢。”驾驶员耸了耸肩,接着伸手拍了拍怀里的布袋,一脸无所谓,“这不关我的事,我只负责收钱办事。”
断崖上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吹过岩石的呼啸声。
马克西姆靠在一块巨大的黑曜石岩石上,微微喘息着。在“铜鸦巢”蛰伏的这一周里,管家动用渠道为他弄来了极其昂贵的“深红”诱导促生溶剂。
那种有着放射性微光的药剂不仅保住了他的命,还让他身上数处创口迅速愈合结痂。但即便如此,失去的元气也无法完全补足,长距离的飞行依然让大病初愈的他感到一阵虚弱。
“我们该出发了。”马克西姆咬着牙,直起身子,目光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山地城市。
众人很快进入排渣管道,直径五米的工业排污渠远比想象中宽敞。
罗夏走在最前面,手中的煤油灯刺破黑暗,照亮了长满锈色的四壁。
“安全,出发吧。”
四人排成一列,开始沿着管道斜向上走去。
马克西姆跟在罗夏身后,脚步沉重,呼吸声在管道里被放大了数倍。这位北乌拉尔战区第七守备军团的副团长,此刻走得比谁都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