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要借着这股追兵的压力,在锈党面前狠狠演一出苦情戏,狠狠赚取一波锈党骨干的信任。稍稍平复情绪,尤里挺直了脊背,轻轻拍了拍马克西姆肩膀。
“放心吧,马克西姆。”他微微扬起下巴,刻意露出属于贵族的骄傲与落寞,“在这个被冰冷齿轮污染的时代,真正懂得骑士精神的人已经不多了 所以,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一定会把你的妻儿从那群疯子手里平安救出来的。”
听到这番话,马克西姆浑身一震,难得地动容了。
他原本以为,这几个人愿意接下这趟任务,图的只是阿纳托利手里的财富。
可现在,面对这份充满了骑士精神的承诺,他为自己先前的庸俗猜测感到羞愧。
他看着尤里那高鼻深目的侧脸,深深地低下了头,行了一个贵族抚胸礼。
“真不愧是罗曼诺夫 真不愧是罗马帝国的正统继承者。”马克西姆眼中闪过敬重,“您的美德令人敬畏,阁下。”
罗夏则在心里发笑,这小子不去大教堂唱圣歌真是屈才了。
几人继续前行,找到了一处维修休息室。
罗夏找到了一个维修推车试了试,还能用,然后从背包里扯出几套老旧工装扔给众人,“换上这些管道工的衣服,把武器装备都塞进推车里。”
等众人伪装完毕,罗夏已经在查看墙壁上的位置示意图了。
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他不仅将前往蓝河区的复杂管线走向牢牢记下,更在脑海中不动声色地圈定了几个适合给“冬棺”留下追踪暗号的视线盲区。
“跟紧点,先生们。”罗夏拍了拍推车,将它推出休息室,“去把我们的朋友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