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对,再找家医院,好好看看折磨了我半辈子的咳嗽。”
队伍穿过热闹街道,来到一栋火柴盒般的“帕涅尔楼”前。
马克西姆带着众人走上楼梯,一直上到三楼,停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
他擡起手,在门板上轻轻敲击。
三短,两长。停顿两秒后,再敲一遍。
很快,门内传来了锁舌转动的声音。
铁门开了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向外张望,在确认是马克西姆后,门被拉开。
马克西姆闪身进入,尤里紧随其后。罗夏和水蛭留在门外警戒。
罗夏靠在走廊的护栏上朝外张望警戒。
街道对面是另一排帕涅尔楼,昏黄的蒸汽路灯下,三三两两的人们正惬意地散步闲逛。罗夏视线逐一掠过熙攘的人流,却在扫过一处路灯时微微一顿。
在那路灯下,靠着一个黑色碎发张扬的青年。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抛着一枚硬币。
罗夏差点就要喊出声来。
那是杰克!
运气这么好,自己留的记号刚好被队友看到了?
就在罗夏思索的时候,杰克似有所感地擡起头。
他也看到了罗夏。
杰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灿烂笑容。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罗夏就能感觉到对方一定认出了自己。
这件事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证实一杰克非常嚣张地从后背上取下了一个杆状帆布袋。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罗夏的“双子星”。杰克得意地拍了拍袋子,然后冲着罗夏挑了挑眉毛,做了一个口型。
看我帅吗?
罗夏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强忍住拔枪给这家伙来一下的冲动。
另一边,尤里跟着马克西姆走进房间,屋内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他穿着件极不合身的粗布工装,裤腿上沾着泥巴。
角落的沙发上,蜷缩着两个女人和三个孩子。
“感谢上帝,你终于来了,马克西姆!”阿纳托利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激动。
“收到你的消息后我就在找蛇头,但敢开来的驾驶员太少了,阿纳托利!”马克西姆看到自己妻儿安好,也松了口气。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拯救我的骑士。”马克西姆笑着侧过身,将